凡几
」
「阿翁说的是佛、道两门?」
「嗯。
「」
「靠那些大和尚和牛鼻子能成事?」
「谁说只靠他们了?」
阿翁叩了叩桌面,示意丁岁安倒茶,随后道:「隐阳王世子死于陈竑之手,国教硬保陈竑,姜家必生怨怼。去年,桓阳王高识真两子皆殁于南征,叩剑关一战,败于秦寿临阵退却,暴露中军,那秦寿虽死,其人却同样和国教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系俩人都憋著火呢。」
听他这么一说,丁岁安更笃定姜靖之死没那么简单了。
阿翁接著道:「佛道两门,加上姜、高两王,有没有搞头?」
「有搞头,胜率不大。」
「嗯,还差一个能调动中枢强军、德高望重者登高一呼。」
阿翁似笑非笑的看著丁岁安,后者微微羞涩,「阿翁,我虽小有名声,但调动中枢强军、德高望重还谈不上。」
阿翁斜乜过来,「你?谁指望你一个屎娃娃了?」
嘿咱好歹也是大吴最年轻的县公、文律两院供奉、兰阳王妃和律院山长的蓝颜知己、黑暗中的明灯、罪恶的克星,怎么在你嘴里成屎娃娃」了?
阿翁完全没顾及丁岁安受伤的小自尊,自顾道:「我说的是,陈棠!」
好陌生的名字,丁岁安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阿翁说的是兴国。
「她会帮您做事?」
丁岁安保持怀疑,阿翁却罕见耐心解释道:「她哪里是在帮我?她是在帮自己、帮她吴国陈棠监理国政多年,比谁都清楚国教对民心、对税赋、对皇权的侵蚀有多重。国教如同攀附在吴国这株大树上的藤蔓,如今已有遮天蔽日、
反客为主之势,她若再不做点什么,不出十年,吴国休矣。」
在兰阳时,丁岁安已深度了解过这些,对此深表认同,却仍有疑惑,「即便阿翁说的不差,但兴国隐忍了这么多年,为何会在此时愿意与您联手呢?」
「因为我是我。」
嘶好装逼的一句话。
那意思是,若是旁人找上兴国联手,她兴许尚不敢轻举妄动,但他露面,本身就是一个决定性的变量。
很自信,甚至有点自负。
阿翁捋著花白胡须,须上黏了颗饭粒粘在了手上,他也不嫌脏,直接把米粒拆进了嘴里。
高手风范瞬间消失殆尽。
「憨孙,你回城一趟,就说我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