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抬手一指,介绍道:「喏,这个叫小肚鸡肠,那个叫勾心豆角。」
」
「」
「哈哈哈~」
「噗~」
三小只齐齐笑出声来,就连严肃的林寒酥也忍俊不禁。
原本紧张、小心翼翼的氛围,顿时一松,活泛许多。
徐九溪环顾左右,夹起一根豆橛子,也跟著笑了起来,「这道勾心豆角,倒也贴切此间气氛」说罢,她抬手将那盘爆炒鸡杂推到了林寒酥面前,挑了挑下巴,「这道小肚鸡肠,一定是烧给王妃的。
林寒酥笑容倏地消失。
这女人,一刻都不忘撩拨她,偏偏每次都能把她气到。
徐九溪说借宅子住」还真就住下来了。
林寒酥相当无语。
偏院原本已经住了三小只,因为徐九溪留宿,林寒酥自然不敢走,一下把偏院仅有的几间卧室住了个满满当当。
夜,子时。
搬去别的院子的丁岁安并未入睡泰合圃留了个正邪难辨的女人,今晚不止他,包括林寒酥,只怕都难安心入睡。
就在他盘腿坐在床上行气练功之时,一道仿若无形的暗影从偏院飘出。
她似乎没有什么明确目的,只一间间房舍的窥探。
直至子时正,她也没察觉出什么异常。
暗影如雾,漫进后宅深处一座偏僻且相对独立的院落。
此处格外寂静,连虫鸣风声都似被吞没了一般。
徐九溪身如灵蛇,贴著廊柱游弋于窗墙,正欲窥视之时,忽觉颈后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
妖娆身段微微一僵。
周身都笼罩在极淡、却似无处不在的杀意之中。
僵直两息,她猛地后仰,青丝翻飞,足尖在廊柱上一点,身形如箭,倒飞向杀意凝聚之处。
尽管能感受到,自己和对方的巨大差距,但老徐就是这个性子,宁愿拼死一搏,也不愿做待宰羔羊。
她身形倒卷如珠帘紧收,落地时,青丝尚在月下飘飞。
可冷冽桃花眸锁定杀意凝聚处,她又是一滞
眼前,除了那棵老槐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没有任何气机。
月影如碎银,铺洒满地槐叶莎莎,一片静谧。
一息安静之后,徐九溪忽然跃起,往偏院飞去。
情况不对,先跑再说。
可她刚跃上屋脊,耳边却响起一道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