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此事的幕后黑手。
「张伯只说她登门,我也不知泰合圃如今是个什么情形,徐九溪应该不认得昭宁和阿翁吧?」
「应该不认的。」
身前的林寒酥忽然回头,隔著一道纱幕看著丁岁安,「小郎,若她察觉」声音冷肃,像是商量、也像是试探,「若她察觉,咱们联手将她杀了吧。」
」
」
城外野郊、深宅大院,确实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姐姐,此事不可,徐九溪深不可测,咱们联手也未必是她对手。再说了,她身为掌教,不明不白的没了,国教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若找到泰合圃,你家也脱不了干系,大大的不妥。并且
」
他还没说完,林寒酥已转头看向了前方,「呵,我试试你而已,小郎端是苦心孤诣,短短一瞬便帮她想了那么多理由。」
一刻钟后,两人在泰合圃门外下马,直接去往了朝颜等人居住的偏院。
但此处情形,和两人想像中的景象差别有点大。
林荫下的小凉亭内,朝颜、软儿、昭宁和徐九溪围著一方石桌而坐。
四人面前各置一杯冒著丝丝寒气的奶茶,中间空出来的位置,是一个被放倒了的、不停旋转的小罐罐。
几息后,小罐渐渐停了下来,罐口正好对著徐九溪。
「耶!」
朝颜和软儿见状,兴奋的抬手击了一掌,紧接便听朝颜嚷道:「掌教姐可算输一回了!你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
,不远处,丁岁安和林寒酥面面相觑。
玩这个游戏不稀奇,毕竟他近来在泰合圃,已带著她们几个玩过好几次了。
稀奇的是,几人看起来如同老友般的融洽关系。
「阿嘟!你快问掌教姐!问她个厉害点的、能羞死人的,哈哈
」
朝颜扒拉著昭宁的胳膊催促道。
看样子,上一局是昭宁输了,这次该由她来发问。
厉害的、羞死人的」一听就知道朝颜憋著坏呢。
但偏偏昭宁不是那种疯癫性子,又和这位掌教姐不熟,憋了半天,也只问出一个平平无奇的问题,「掌徐姐姐,这辈子听过最不开心、最冷酷的一句话是什么。」
「嗐
」
朝颜和软儿大失所望。
徐九溪早已注意到了十几步外、站在花丛后的丁岁安和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