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地,咱们不去占领,就会被有心之人占领。」
兴国沉思两息,「你继续说。」
「殿下,所谓民心凝聚、朝野共识,从来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被塑造出来的与其让宵小之辈暗中蛊惑,不如由殿下亲自掌控。」
他说的这些,兴国自然明白。
往前数,凝聚共识」这种事,一直是儒教的任务。
但在大吴,儒教早已被打为儒逆,以至于国朝天然就病了条腿。
兴国想了想,忽然摆了摆手,何公公会意,马上喊道:「此处不用伺候了,你们暂且退下~」
望秋殿内,侍女鱼贯而出。
待殿内只剩了他们几人,兴国才道:「以楚县公之见,本宫该如何掌控舆论?」
「臣建议,殿下不妨以民间书局之名,创办一份面向市井百姓的民报」。
每日刊发,不必是高深经意,可多载些曲赋戏文、鬼狐话本、书生小姐,在添天中贵人们的雅闻趣事自然,是要经过斟酌的。」
丁岁安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需在其中以寻常读书人的口吻,为朝廷政策释义辨经,更要为好人塑金身,令百姓敬仰;也要让坏人遗臭万年,受万人唾骂~」
他干脆没用忠良、奸佞」,而是用了好人、坏人」。
这样更直白。
当然,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评判权自然在兴国手中。
「就如同此次折北河万鲤逆流的异象,确实是天道示警
」
此言一出,林寒酥登时紧张的看了他一眼,唯恐他说错话。
下方的丁岁安却似乎对她的提醒毫无察觉,同时脸上浮现愤慨之色,声音也提高少许,「但此异象,却是为了昭彰韩敬汝之恶!他拐卖妇孺,致人妻离子散!怨气聚集,上干天和,引动河川异变,雌鱼悲鸣逆流这些雌鱼,明明就是那些苦寻儿女不见、忧愤而死的母亲亡魂啊!」
?
雌鱼逆流,还能这样解释么?
丁岁安越说越生气,「可恨某些无知之人,不究韩敬汝恶行之根源,反而牵强附会,妄图将怨鲤塞川」的罪责往殿下身上攀扯,简直其心可诛!」
殿内包括兴国在内的三人,神色皆是一动。
丁岁安继续道:「臣建议,民报开刊第一期,便详细将韩敬汝之恶行公之于世,也要将怨鲤塞川的真实原因讲清楚!让天下万民晓得,到底是谁引来的天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