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知究竟是死是活。这几年来,因为这一时之怒枉害了一条性命,寡人这心里,始终是沉甸甸的,寝食难安啊。”
夏冬在一旁静静听着,心底却泛起一丝异样。这西牛国主梦金人、修佛寺,又将得罪自己的僧人扔进水里,这桥段怎么听着,竟与前世《西游记》里乌鸡国国王将文殊菩萨化身的僧人推入河中的故事如出一辙?
“那胡僧,怕根本不是什么凡夫俗子,而是某位得道神圣变化而来考验国主的。”夏冬语气平淡,点破了其中玄机,“这整整三年的旱情,便是他对西牛国的惩罚。”
国主一听此言,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声音颤抖着哀求:“上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夏冬沉吟片刻,打算先出手试探一二,看看这求雨之后,究竟会引出什么变故。
他开口道:“罢了,贫道修行多年,倒是通晓些祈雨的法门。今日便先替国主解了这西牛国大旱的燃眉之急再说。”
国主闻言大喜过望:“多谢上仙慈悲!不知上仙作法求雨,需要寡人命人去准备哪些物事?只要西牛国有的,寡人倾尽举国之力也定当办妥!”
夏冬身负“呼风唤雨”的天罡神通,伟力皆由心生,悉具自足,哪里需要凡俗那些装神弄鬼的坛场仪式?
只是他深知“法不可传,也不可轻示”的道理。
若是太过轻易便降下甘霖,反倒显不出手段的深浅。
“无需劳师动众,”夏冬淡然说道,“就照着国主从前请人祈雨时的旧例,将祭坛和一应物件准备妥当便是。”
国主听罢,长长地松了一大口气。他原本还担忧这位上仙会提出什么西牛国难以满足的苛刻要求,如今这般安排,着实是再好不过。
正当国主连连答应,准备差人去办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通传声。一名侍卫快步入内,禀报说城外白马寺来了一位僧人,自称有大法力,能解我国旱情!
国主闻言,动作猛地一僵,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夏冬。
夏冬见状,心中明镜似的。这国主虽然敬畏自己,但事关举国百姓的生死存亡,自然是生怕自己这边求雨不成,想着多留一个备选。
毕竟在这种大旱三年、举国绝望的关头,还敢主动登门毛遂自荐的,多半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无妨,”夏冬大袖一挥,语气不咸不淡,“既然有同道中人愿为西牛国分忧,国主将这位道友请进来便是。”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