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余的字迹,早已在岁月的侵蚀下风化剥落,再难寻觅。
迈过长满杂草的门槛,庙宇内空空荡荡。
昔日受人顶礼膜拜的神像早已不知所踪,只余下一座布满厚重灰尘的空寂神台,在昏暗的光线中诉说着无尽的沧桑与落寞。
夏冬停下脚步,微微侧首吩咐裴红绫留在庙外守候。
裴红绫恭敬应下,持着法器立于斑驳的庙门外,警惕地防备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夏冬独自踏入神庙深处。就在他越过残破神台的瞬间,周遭的山风与鸟鸣骤然寂灭。
一道无形却极其坚固的隔音结界,已然将这方破败的殿堂彻底笼罩。
虚空泛起细微的涟漪,两道穿着宽大黑袍的身影如幽灵般显化而出。正是当初引他踏入通玄司的无常使者,张山与李肆。
“好兄弟,这几年未见,你这一身修为当真是突飞猛进,越发深不可测了。”张山刚一现身,便熟稔地迎上前来,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惊叹,“真没想到,你这次办了这么一件大好事。司主大人一下子就猜到是你,非常高兴。说你为祖……君分忧,日后……”
夏冬负手而立,静静听完张山的吹捧,语气平淡地反问:“你们先前身在京师,又是如何断定,那焦国公府的天罡法诀是我施展的?”
张山轻笑了一声,语气随和地解释起来:“上次你抓回来的那个疯老头,嘴巴可没个把门的。他在司主大人面前,将你会使‘南明离火’的底细漏了个干干净净。司主大人何等人物,得知此事后,当即断言,必然是有人暗中将那天罡法诀倾囊相授于你了。”
夏冬心中微动,当即出言反驳:“莫要凭空揣测,我不过是凑巧学了那一门手段罢了。说起来,这法诀还是当初在北溟海域的秘境里,从那个被祝融道果厉姓修士斩杀的焦国公府子弟的储物囊里翻找出来的。起初,我自己都不清楚那晦涩的功法,竟是传说中的天罡法诀。”
听到这番解释,张山非但没有起疑,反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出几分莫名的熟络与敬畏:“好兄弟,你我之间,就不必这般遮遮掩掩地解释了。司主大人私下里,早已对我们弟兄俩暗示过你的真实来历。真没想到,你竟是隐匿在外的天潢贵胄。往日里多有怠慢,真是失敬失敬。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们兄弟二人是你的引路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断然不会出卖你的身世底细。若不然,我俩在这通玄司里,下场恐怕比谁都惨。”
夏冬闻言,心中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