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下场未必比老者好。
夏冬抬起手,真元微吐,将那枚青玉简稳稳摄入掌心。此物乃是通玄司从老者身上强行索取到的功法传承,其上记载的内容,竟连通玄司这等统御大幽天下超凡势力的庞然大物都未曾收录。
夏冬收敛心神,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探入玉简内部,细细研读起这门透着几分诡异的功法。
暂且不论那老者身上承载的“下洞八仙”果位,单论这门功法本身,便极具门道。随着玉简内海量的信息在识海中铺陈开来,夏冬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古怪之感。
“这等修行路数,怎么看着像极了凡俗民间流传的请神术,亦或是神打之类的偏门法术。”
他默默在识海中推演功法脉络。
这法门名唤《傀儡戏》,若能修至大成之境,竟能跨越无尽虚空,沟通冥冥之中那位翼宿星君的道果伟力。
借由这股外来伟力的加持,修士便能做到所谓的“请神上身”,于极短的光阴内,扮演上古神话中那些呼风唤雨的绝世强者,从而爆发出远超自身当前境界的恐怖杀伐之力。
然则这法门看似奇诡霸道,其中的掣肘与限制却极为苛刻。
欲行请神之举,绝非心念一动便能成事,施术者必须提前布下极其繁复、容不得半点差池的法阵与仪式。
而这功法之所以冠以“傀儡戏”之名,正是因为这“戏码”本身,便是整个请神仪式中维系沟通的最核心枢纽。
彻底摸透了这功法的虚实,夏冬意兴阑珊地翻过手腕,将青玉简随意搁置在一旁的玉榻上。
“仪式如此繁冗,且处处受制于人,说不定到头还是作茧自缚。”夏冬随口点评,言辞间毫无留恋,“吾辈修仙问道,求的是性命交修,图的是伟力归于自身。这等一味借用外力、将自家性命与胜负寄托于冥冥未知之中的法门,终究落了下乘,算不得通天坦途。”
以他如今筑基后期的浑厚修为,距离那虚无缥缈的紫府大道也不过一步之遥。
他一路走来所修持的诸般功法,无一不是实打实地夯实本源。那老者的手段初看固然玄妙莫测,实则根基虚浮无根,有朝一日若是借不到道果伟力,便如同被抽去了脊梁,不战自溃。
“以此等法门立身,怪不得只能屈居于下洞八仙的偏僻果位。”
这门《傀儡戏》神通对他而言,实乃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不过,就此将一部通玄司都珍视的新奇功法束之高阁,未免暴殄天物。夏冬心念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