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尸体之上。烈火瞬间升腾而起,将姜姓修士的残躯连同那件破损的内甲一并吞噬。
从暴起发难、破盾杀人,到夺宝毁尸,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只剩下烈火灼烧血肉的轻微“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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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溟水府这片广袤且破败的古老建筑群中,类似的惨剧正在不同的角落同步上演。
那些隐秘的古老禁制与坍塌的宫墙,成了最好的天然幕布,掩盖着一场场蓄谋已久的杀戮。
水府东侧,一座坍塌了大半的炼丹阁内。
一名身穿青色百褶裙的女修拔出深深刺入同伴后心的短刃,任由滚烫的鲜血喷溅在长满青苔的砖石上。
被刺中的年轻男修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拉风箱声:“我们……明明立下了共进退的天道誓言……”
“忘了告诉你,我用替身符发的誓。”青裙女修甩去刃面上的血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她毫不迟疑地跨过地上的尸体,一把扯下对方腰间的储物袋,随后一脚将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残躯踢入了旁边深不见底的地裂之中。
这些老资历的道果行走刻意伪装成温和的引路人、可靠的同伴,与初来乍到的新行走结成同盟,利用新人的轻信与对未知环境的恐惧,在对方最放松警惕的刹那,毫不留情地亮出致命的屠刀。
随着一具具尚带余温的尸体倒在冰冷的废墟之中,这场残酷的内部清洗迅速落下了帷幕。
整个北溟水府内,原本混杂在本土修士中的外界来客被迅速精简。除了巨鲸岛一方的夏冬,其余三大岛屿阵营中,最终都只剩下了一个踩着同伴尸骨活下来的道果行走。
这三名幸存下来的资深行走,无论是修为底蕴还是心性手段,皆是同阶修士中极为狠辣、老练的存在。
他们在清理完各自区域的“累赘”与潜在威胁后,做出了极其一致的选择。
他们没有在贫瘠的外围废墟过多逗留,而是纷纷调整方向,沿着水府内水行灵机流动的轨迹,直奔水府的核心地带——玄冥寒潭。那里不仅藏着足以令他们心动的北溟寒髓,更是所有幸存的猎手必然会交汇的最终猎场。
水府上空的天色越发昏暗,沉重的铅灰色云层仿佛要直直地压垮那些断裂的白玉擎天柱。
四周弥漫的水汽逐渐变得黏稠冰冷,不再具有滋养万物的温润,反而像是一张无形的巨大蛛网,笼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