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有机票,有住酒店记录,去旅游的那个城市,各大景区也有依墨游览过的记录。
依墨不可能知道他和孔娥的事,她是旅游归来收到相片了才知道的。
按家里管家说的,收到那个快递时,依墨刚出去旅游呢。
沈仲光很快就排除了老婆的可能性。
敲门声响起,沈仲光就拉回了猜测的思绪,以为是孔娥到了,便应了声:“进来吧。”
人还跟着起身,准备迎向他的心肝宝贝,结果推门进来的人却是长子沈明泽。
瞧见是儿子,沈仲光扭身就拿起了水杯,装出一副要去打水的样子。
“爸。”
沈明泽手上拿着几份文件。
“什么事?”
沈仲光端着水杯走过去。
“这几份文件我觉得有点问题,但爸又签字盖了章的,我想让爸改一改。”
沈明泽打开带来的那几份文件,告诉父亲哪里有问题。
然后将那几份文件交到父亲手里,他则从父亲手里接过了水杯,往小茶水间走去。
沈仲光的办公室很大,分为待客区,办公区,休息区以及茶水间。
沈明泽进了茶水间,还探出头来问了句:“爸,你要茶还是要咖啡。”
“要杯温开水,中午吃的菜有点咸,我下午才想喝水。”
沈明泽哦了一声,便去帮父亲倒水,倒好了水后,他放下水杯,迅速掏出一包小粉末,打开粉末就想倒进杯子里去。
但又顿住了。
父亲要喝的是温开水,水是无色无味的,这种药带点苦味,哪怕每次放一点点,父亲一喝水也能喝出来。
还是先不放吧,等到父亲要喝咖啡时,他再找个机会往父亲的咖啡里加点慢性的药。
这种药不会要命,但会渐渐侵蚀父亲的神经,一句话,这种药能让一个正常人变成神经病。
父亲还是偏向外面的那对母子。
都不肯将公司的股份先分一半给他,就是做着打算,以后给他和野种平分的。
凭什么?
他才是沈家的少爷,他当了三十年的独生子,早就将沈家的一切视为己有,连父亲给继母一点点东西,他夫妻俩都想办法要拿回来呢。
哪肯与外面的野种平分。
既然父亲不肯给,那他就让父亲成为神经病,将父亲送进精神病院里,他这个接班人就能接班了,然后一点点地掏空沈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