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你是第一个踢我又打我耳光的人!”
“好男不女斗,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不跟女斗……”
傅宸又开始念着这句话,反复念了好几次。
司机:……他又想笑,怎么办?
当然不能笑,他敢笑的话,可能挨大耳光抽来的就是他了。
憋着吧。
“掐我自己会痛的。”
“我就不会痛?”
沈宜这个理由让傅宸气得跳脚。
沈宜看着他泛红的脸,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皮粗肉厚的,你痛好过我痛。”
死道友好过死贫道。
傅宸瞪着她良久,还是咬牙切齿的:“我严重怀疑你在报复我!”
所以才会倏地给他一巴掌。
还问他会不会痛。
怎么不会痛,她打得那么大力。
痛死了!
她做恶梦,哭得厉害,被他叫醒了,她没有扎入他的怀里寻求安慰就算了,还狠狠打他一巴掌。
傅宸现在的心情非常恶劣。
“回家!”
傅宸粗声粗气地吩咐司机先回家,不直接去沈家了。
他的脸都红肿了,不能顶着这张肿脸去见文雅。
沈宜伸手想摸一摸他被打的脸,被他一把攫住了手腕,“怎么,嫌我的脸还不够肿,还想补上一巴掌?”
“没有的事,我就是想帮你摸摸,很痛吗?”
“沈宜,你不要再问我痛不痛,再问,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忍耐性是有限的!”
沈宜哦了一声,说道:“那我不问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傅宸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扭头望向车外,不想面对她了,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
回到了家里,沈宜很识趣地拿来了冰块,要帮傅宸敷脸,傅宸直接抢过了冰块,自己敷。
不敢让沈宜动手,怕她一个不小心用冰块狠狠地拍打他的脸。
兰姨早从司机那里知道了怎么回事。
此刻,她老人家躲得远远的,不敢在屋里伺候着。
傍晚时分,小夫妻俩才一起回了娘家。
沈家正准备用晚饭,沈父以及沈明泽都推掉了应酬,赶回来陪家里人吃饭。
沈太太在知道叶文雅怀孕后,特意吩咐厨房给叶文雅炖了补汤。
叶家那边也送来了不少补品。
刚怀上,六周了,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