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么久了,肚子还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生。”
兰姨说道:“太太不用着急,我常听到大少爷对大少奶奶说,他们俩要过几年的两人世界,不着急生孩子,大少奶奶也说等她事业稳定了再考虑要孩子。”
事实上两个人连亲吻都没有。
“阿宸都三十岁了,还要等两年,他的同龄人,有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不行,明天早上用早餐时,我要当面催生。”
儿子不在家,她催也没有用。
兰姨不接话了。
傅太太和兰姨吐槽一番后,怒气发泄完毕,心情也就好了,她是火花性,脾气来得快,走得也快。
让兰姨下班,傅太太在沈宜曾经住过的房间睡了一晚,却做了一个晚上的梦。
梦里,沈宜像个疯子似的,将儿子的小家闹得天翻地覆,家犬不宁。
沈宜怀疑阿宸爱的是文雅,针对文雅,姑嫂俩像是死对头一样,总之,在傅太太梦里的沈宜,就是个疯子。
隔天醒来,傅太太觉得好累,精神状态也不好。
偏又被敲门声吵得脑壳疼,她气呼呼的走出去开门。
“沈宜,陪我晨跑……妈,怎么是你?”
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傅宸,看到母亲后,很是意外。
他深更半夜才回来,家里佣人都下了班,他不知道母亲来了,还住在沈宜的房里。
“怎么不能是我?大清早的,你敲门敲得那么大声,还让不让人睡?”
傅宸歉意地道:“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沈宜的房里,她嫌我睡觉打呼噜,非要自己睡,我只得每天过来敲门。”
没有和兰姨对过剧本,傅宸随口说的理由居然和兰姨说的一样。
“妈,沈宜起来了吗?我们每天都是一起晨跑的。”
傅太太指指西边的房间,“她搬到其他客房了,你自己找去,妈睡个回笼觉,没事别打扰我。”
傅宸嗯了一声,让母亲继续休息。
他去了西边的房间,将沈宜自周公那里挖回来。
十分钟后,夫妻俩一起下楼。
兰姨在楼下看到他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出了屋,夫妻俩往后院去,后院大,沿着后院的林荫小路跑上两圈,运动量足够了。
跑了一圈后,傅宸改为漫步,也不让沈宜再跑。
“我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