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赚钱,管别人说什么。”
“就是,咱们要是在乎这个,在乎那个,担心这样,害怕那样,活得多累呀,人生短短几十年,何苦给自己背那么多的包袱?”
“自己过得开心就行,别人说再多,我又不会掉块肉,我是不在乎媒体记者如何评价我的。”
“夸我夸出一朵花来,他们又不会给我钱,我有事,他们又不会帮我解决,贬低我又如何,我赚到钱了,花得心安理得,他们再贬低我,也抢不走我的一切。”
“所以,不必在乎别人说什么,自己认为值得的,认为可以去做的,就去做。”
唐雨静笑,“沈宜,我发觉你比是越来越通透了。”
沈宜在心里说道:因为我死过了一回。
死过了一回,明白了,这世间事呀,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既然是小事,又何必耿耿于怀?
有时候,放下一些烦心事,是放过自己。
“我是觉得人生短短几十年,快乐地活着总好过痛苦的活着,笑对人生风雨吧。”
唐雨静连声嗯着,认可好友的观点。
到了厉氏的酒店,两人昂头挺胸,迈着自信的步伐跟着厉暖走进酒店。
唐雨静没有什么人认识,沈宜这个傅家大少奶奶就很多人能认出她的身份。
看到傅家大少奶奶和厉暖一起,有说有笑的,很多人都投来了异样的注视。
三人进了一间雅间。
“铃铃铃……”
沈宜的手机响了。
傅宸打给她的。
“我接个电话。”
沈宜拿着手机起身出去,接听丈夫的来电。
“喂,傅宸,有事吗?”
“你在哪里?”
傅宸问她。
“一个上午都不见你的人影,我不舒服,你也不关心我两句。”
沈宜不客气地问他:“你需要我关心吗?”
“需要,我现在都打电话给你,说你不关心我了,我就需要你的关心。”
沈宜:“……”
“我饿了,要饿死了。”
电话那边的某少忽然放软了声音,说得有点可怜兮兮的。
“饿了你不会吃饭呀,在你自己的家里,还能饿死你?能饿死,那也是你自己想被饿死。”
傅宸默了默后,说道:“我在医院。”
“在医院?今天的太阳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