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因为被口球紧紧束缚。在剧烈的疼痛下,眼球膨胀,汗如雨下,乃至失禁,越看越诡异。
“贤侄来了,坐。”
“我都布置好了,200名武装民兵,40辆马车,随时可以配合抓人。”
“还是和你搭档最痛快。”刑讯艺术家毓贤笑呵呵地拉过两张椅子,“他叫康小八,京郊人,读过几年书,因为通奸被打瘸了一条腿,后来在天津卫码头厮混,连续犯下了几桩大案。再后来,被我从死囚牢里提出来了,负责刑讯。”
原来如此。
让犯罪分子来折腾犯罪分子,抛开律法不谈,倒也情趣盎然。
………
“好了,康小八,别戳了,赶紧问吧。”
“是。”
长衫艺术家康小八意犹未尽地放下银针,摘下口球,从怀里掏出一方洁白的绸帕,轻轻擦拭污血。
针眼密密麻麻,向外渗血。
“娘子璞玉一般的人儿,何苦呢,还是说了吧。要是不说,我只能把你的皮扒下来做灯笼哟。”
魂飞魄散。
果然,艺术家都是变态,无论老幼。
“我说,我说~”
女耶稣连一秒都没有犹豫,立马跪了。看迫切的样子,用刑用多了,讯问问晚了。
康小八默默收拾了针线包,去捣鼓隔壁的和尚了。
银针乍破蛋丸迸。
瞬间,
杀猪般的惨叫震耳欲聋。
口球一上,就变成呜呜呜的呜咽了。
沈墨卿看得目不转睛,甚至想起了美艳的西太后,不妙,难道我著名副教授骨子里是什么变态吗?
………
毓贤起身,快步走到女子面前:“我问,你答,如果我发现你回答时犹豫,我就把你交给康小八。第一个问题,你知道的据点?”
“西直门车站向东3里,皮革胡同第5家~”
女间谍怂了。
但想不到,男和尚是个硬骨头。
见银针刑讯无效,康小八气急败坏将4张牛皮纸覆在和尚的脸上,一瓢瓢水浇下,和尚数次濒临窒息,口鼻喷血,瞳孔涣散,但就是不招。
真硬骨头无疑。
“算了,给他刷香油。”毓贤那边结束了询问,走过来吩咐道。
“是。”
沈墨卿望着膝盖以下被刷的油光锃亮的和尚,刚想询问这又是什么新玩法?
“贤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