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卿忍不住讥讽道,“能担任报社记者,那你肯定读过大学吧?所以,如今巴黎的穷鬼们都拥有大学学历了吗?”
嘲讽的杀伤力太大。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后。
米歇尔转过脑袋,手臂颤抖,脸庞通红,眼睛含泪,说了一句经典的法语:“lerévotionnairen'arienàsereprocher。”
然后和络腮胡助手扬长而去。
教授听不懂法语,对着牛仔裤背影骂了句:神经病!
………
嘲讽是有理由的,在这个时空,法新社的外派记者可不是普通老百姓,已经能摸到上层社会的边缘了。
送走了可爱的同学们,沈墨卿慢悠悠走出车站,见到警戒线外停着一辆马车。
“你好啊~”
“sat~小沈。”
马车帘子被掀开,身材丰满的女伯爵玛利亚探出车厢,朝着自己猛抛媚眼,这娘们儿是企图和自己再续舞会前缘?
哎,巴黎女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不对啊。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
踩着脏兮兮的积雪走了几步。
突然,一阵夹杂着风沙的刺骨凛风吹来,沈墨卿的左眼皮跟着跳了两下,放慢脚步的同时~
好像伊藤博文就是在车站遇刺的。
迷信,最好信。
沈墨卿将手伸进大衣兜里,握住枪柄,又瞅了眼车站外自己带来的两名武装护卫,步伐缓慢。
“沈,好久不见。”
“夫人,别来无恙。所以,是偶遇还是特意在这里等我?”
“东交民巷的狗都知道帝国海士生今日开拔,而西直门车站是唯一车站。上车?”
“还是上我的车吧。”
“如您所愿。”
玛利亚果断掏钱打发了车夫,拎起长长的贵妇裙摆踩着积雪走过来了。
上车就上车,巴黎女人甚没玩过。
沈墨卿心中略安,于是从后面帮着托了一把。嚯,手感惊人,仿佛是按进了棉花堆,有点意思。
车厢内温暖且拥挤。
玛利亚熟练地拉上车帘,取下白狐围脖,露出了规模惊人的胸脯,狡黠地眨巴了下眼睛:“沈,你热吗?”
“我不热。”
“我带来了一条消息,我保证,听完之后你就热了。5个月前,东桑帝国银行总裁高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