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大臣亲自督发的密电,威海卫发后即焚,紫禁城阅后即焚,能有错吗?世昌,帝国承平日久,我们根本没有做好战争的准备。所以,我们必须一边打一边练。”
关于存在舰队的意义,海军高级长官不打算给小小士官生解释更多,光解释军事因素就够了。
怎么打?
海军又不是陆军,意志克服不了钢铁。
“世昌,这是朝廷绝密消息,你不可以和任何人再讲。哦对了,刘步蟾也知道,但你不要去问他。”
“明白。”邓世昌眼里喷火,攥紧拳头。
………
一名身穿灰色双排扣大衣的年轻调度员走到车站廊下,敲响了信号钟,当当当。
清脆的钟声响彻广场。
所有人集体噤声,伸长脖子,竖起耳朵。
“海士,海军士官学校的先生们,军列将于15分钟后进站,做好登车准备。”调度员一边呐喊,一边举起小黑板。
小黑板用粉笔写着:海士,15分钟后,2号月台登车。
这和海军战舰上面传令的方式颇为相似,听觉和视觉相结合,双重保险。
“还有十五分钟,方伯谦他来的及吗?”邓世昌忧心忡忡,不得不说,有时候,老实人也是蛮可爱的。
“绰绰有余。”
“他有两个呢。”
“我和你赌一块银元?”
“成交。”
此时,众人纷纷围了过来。
林泰曾、邓世昌、叶祖珪、林永升、邱宝仁、黄建勋、林履中,还有几位归化军官,譬如琅威理、余谢尔,尼格路士等。
开放的帝国,海纳百川。
………
琅威理身穿海军制式双排扣羊毛大衣,褐发蓝瞳,表情严肃:“沈,你也要去威海卫吗?”
沈墨卿摇摇头。
“我在太后面前据理力争,皆被驳回。太后说,虽然你驾船出海作战也没什么不好,但留在指挥部更加海阔天空。
况且,指挥部的刘步蟾已经去威海卫了,总得留下一个海军参谋吧。
身为军人,我很遗憾,不能和诸位同学并肩作战。”
说罢~
抬头45度,眼眶微红,强忍泪水,任凭冰冷的樱花落在肩头。
这番话并不全是演技,是有几分真情的。
年轻人,血气方刚,很期待能亲手炮击东乡平八郎和伊东祐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