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扭头,或麻木。只有一位身材丰腴、眉眼英气的姑娘解下衣裳,将衣裳盖在尸体上。
………
“老鸨子,今儿怪我。一万银元,怎么样?”徐润摸了摸鼻子。
“谢谢徐掌柜。”老鸨子终于不哭了。
一万银元!
甚至可以再死几个。
“徐疯子,你还得赏船夫每人100块,100块啊,我替你承诺的酬金。”盛宣怀指着那帮湿漉漉的船夫们。
“200!”
徐润竖起两根肉乎乎的手指。
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
“谢徐老爷。”众船夫开心极了。
“河水太凉。”徐润打了个大喷嚏,摸了摸鼻子,躲进房间烤火去了。
由于甲板多了具尸体,众人直呼扫兴,兴意阑珊,聊了几句后纷纷告辞离去。
杯盘狼藉,人去船空。
三井寿走向那位仗义解衣盖尸的姑娘,见其气质英武,透着一丝倔强,不禁心生好感。
“你叫什么名字?”
“赛金花。”
“今晚跟我走,我付你400块,够吗?”
“太多了。”
“不,是你应得的。”三井寿低声道,“我是东桑人,你介意吗?”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世世代代都是这么唱的,家啊国啊对于我们这些商女来说终究是太遥远了。”
“用贵国的话说,肉食者谋之。”
画舫缓缓回航。
望着两岸风景,三井寿突然意识到,联合帝国内部各阶层矛盾巨大,一盘散沙,看似实力恐怖,但无法合力。
皇国教育,大有可为。
能赢!
一定能赢!
………
当晚。
江浙总商会。
胡雪岩和三个姨太太打麻将,有输有赢,正在兴头上,心腹管家突然推门悄悄进来了。
“老爷,有急电。”
“拿来。”
只瞥了一眼,这位财神爷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把象牙麻将牌一推,哗啦啦。
“快备车。”
“老爷,大晚上的您去找哪个狐狸精~”一姨太太娇滴滴的抱怨道。
“再废话,老子休了你。”
胡雪岩脸色严肃,随手将电报塞进了火炉里,这份电报来自京城,内容简单扼要:北方舰队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