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游说,是因为联合帝国刚刚颁布了全面封锁政策,第一个受到严重打击的就是东桑的生丝产业。
生丝是东桑的出口支柱产业,号称功勋产业。
而三井集团又占据了其国内生丝产业的五成份额。
生丝滞销了,快帮帮俺们吧。
既要打仗,又要通商。人格分裂,可见一斑。
………
秦淮河。
一河相隔,却是两个世界。
东侧是江南贡院,万千士子,埋头苦读。
西侧青楼云集,纸醉金迷,夜夜笙歌。
据明朝破落文人记载:
吾乘小舟,自西而东,诸妓临窗梳洗,对镜整妆,或对窗茗话,或倚立看船,拈花微笑者有之,侧目媚望者有之,或吸水烟,或弄琵琶,或露全身,或现半体。
此时。
站在画舫上的三井寿所看到的沿河景色就如这般,秦淮河西岸,无数俊俏女子倚窗而立,争着卖弄风情。
穷人看不得,富人随便看。
自古如此。
姐儿们谁不知道,乘坐奢华画舫的客人非富即贵。三井寿年纪轻轻,高高瘦瘦,眼睛里透着精明,打扮几与汉人无异。
谁知道他是外国人?
再说了,知道也无所谓。因为秦淮河只歧视一种人,穷人。
………
三井寿望着岸上诸多穿和服的同胞,听着略显悲伤的《さくら》,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突然~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井先生,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江浙总商会会长胡雪岩。”
“啊~久仰胡会长大名,东亚首富,经营之神。今日得见财神爷,三生有幸。”三井寿快步上前,伸出双手,点头哈腰,谦卑至极。
“嗯。”
胡雪岩的态度很冷淡。
“这位是江苏纺织商会会长郑观应。”
“郑会长,久仰久仰。”
“虽然和富冈工厂合作好几年了,但今日却是第一次见到三井家族的少爷。三井先生瞧着年轻,不知在家中排行老几?”
明眼人一听都知道,郑观应是想评估一下这小子在家族里的地位。
嫡子和庶子的差别,比人和狗的差别都大。
“郑会长搞错了,我并非三井家族的男丁,我是三井家族的女婿。”
所有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