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警戒的王士珍和保定陆士五虎看得心中钦佩不已,燕山重工这些纨绔子弟,谁见了谁头疼。
………
庶务科,愁云惨淡。
“这事儿还有缓吗?”
“难,两宫太后皇上都定了调子,要教训东虏。名单一旦报上去,就进入程序了。什么叫一字入公门,九牛拉不回。”
众纨绔子弟耷拉着脑袋。
是啊,官面程序一旦启动,就没人能阻止。普通老百姓不懂这个道理,咱们这些人还不懂吗?
“我前儿听铁路公司的亲戚说,辽东那边打的很惨烈,好家伙,尸体一火车一火车往回拉。”
“我不想死啊。”
“要不,咱们逃亡吧?”
“你没听那姓沈的说吗,不去的人统统挂逃兵,全国通缉,这辈子都别想回京城。”
“那也比死了强。”
突然~
众人集体噤声。
顶头上司沈琏过来了,厂里知道沈琏和沈墨卿的关系,有人还不死心,摘下玉扳指、金项链。
“大人,我前月不巧得了肺结核,咳咳咳,能不能通融通融?”
“肺结核?”
“对对,不是小人不愿意报国,而是客观不能啊。咳咳咳咳~”
沉默~
许久,沈琏叹了一口气:“你这个问题很难办啊,军务繁忙,再说,再说啊。”说罢,扬长而去。
众人面面相觑。
京爷油滑,哪儿能听不懂沈琏话里有话呢。
难办?
难办好啊,说明办事的难度虽然很大,但还是可以办的。众人反复琢磨着话外音,心中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没过几分钟。
沈琏的心腹出来了:
“诸位,沈主事说了,庶务科和学习班统统放假2天。”
这下,谁再不懂谁就真该死了。
放假两天,就是留给你们时间去送礼的。两天之后,凡是没有送礼的人,统统拉去填线。
众人又联想到牢沈家官运不佳,连续两代男丁赋闲,在勋贵圈子里也不太受待见。
再联想到沈墨卿新婚忒大排场。
嘿,敢情您府上缺钱花,就拿弟兄们榨油啊。
又有消息灵通人士打听到沈家在京城票号借了一大笔外债,不但没还上,甚至还要续借。
还有,这小子在和风楼欠了800多银元,至今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