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楼走廊的时候,伊文趁着希尔在前面带路的间隙,低头瞥了一眼面板。
中午吃的那只蝙蝠信使,反转效果已经出来了。
内容很简单:血液质量永久增加5。
“渴血种的信使蝙蝠,血液里带着主人的超凡成分。”他在心里快速盘算。
“当时在那废弃工厂附近活动的渴血种,会不会是普利斯那一脉留下来的残余势力?”
“如果是的话,说不定可以想办法搞点高质量的渴血种血液来炼药。
“坩埚马上有了,方法也知道了,但材料却一个都没有着落。”
毕竟,吸血鬼女士,你也不想成为资本家的资产吧?
这个念头被他暂时压在脑子角落里,留待日后验证。
思索间,希尔已经停在了走廊尽头的一扇房门前。
她回头看了伊文一眼,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让怕鬼的伊文双腿一紧。
一个经典的恐怖片场景,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尖叫着跑出去。
莫莱斯在墙上。
整个人面朝墙壁,四肢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人体关节活动范围的角度弯折着,宛如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巨型昆虫。
膝盖朝外翻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手肘的弯曲方向和正常人完全相反。
十根手指像蜘蛛的腿一样深深嵌入墙纸的缝隙中,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他的双眼紧闭。呼吸匀称。
人在睡觉。
但他的身体在墙上爬。
缓慢无声地沿着那面贴着翡翠绿墙纸的墙壁横向移动。
每一次移动,关节都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湿木头被掰弯时的咯吱声。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嘴。
嘴里叼着一支铅笔。笔尖朝下,正在墙壁上画画。
那些画的线条歪歪扭扭,但内容依稀可辨。
一个黝黑的山洞。洞穴深处站着许多人影,有的高瘦得不像人类,有的庞大得像是用几具尸体拼接在一起的产物。
在那些人影的中央,有一张石头台子。
台子上躺着一个人。
两人推门的声音并不大。但那个贴在墙上的身体,在门轴转动的同一秒,猛地停止了爬行。
莫莱斯的脑袋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转了过来。
他睁开了眼睛。
两只眼球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