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腕上戴着一只和他的薪资水平不太匹配的金表。
他看到希尔正一脸笑容地和一个年轻男人说话,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阿道夫!”
他的声音又尖又硬,像是粉笔刮过黑板。
“我让你去我办公室汇报计划,谁让你走的?”
希尔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那种一种压抑着暴怒的不耐烦,宛如一头即将暴走的母老虎。
伊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微微侧过头,凑近希尔的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师姐,你想让他怎么死?”
希尔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回答。
“他还不能死。我已经掌握了他的上下班规律,正在利用他不在的时间段进入珍藏室。”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要是空降一个新领导,我的计划就全泡汤了。你有没有办法让他吃点苦头,别再来找我麻烦?”
伊文咧嘴一笑。
“当然。”
他转过身,晃晃荡荡地朝那个秃顶中年人走过去。
步伐轻松,姿态随意,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当他走到那人面前的时候,他笑了。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中年人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笑容让他后背发凉。
“你干什么?”
伊文没有停步。他抬起右手,搭在了中年人的肩膀上。
手掌落下的那一刻,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
但中年人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一只铁钳夹住了。
伊文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以后少打我女人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就走了。
整体看上去就是一个自以为是年轻人,说了一句自认为很帅气,很霸气的狠话。
中年人站在原地,浮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虚张声势。你算什么东……咳咳咳!”
话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喉咙深处没有征兆地喷出来。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涌。
每咳一下,整个身体都跟着抽搐一次。
咳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喘上一口气。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