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打死那个婊子。还有她的情人。那个王八蛋居然睡在我买的床上。用我买的枕头。”
第二间。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
“求你了,帮我查查那个叫简的女演员。她男朋友是谁?住在哪里?什么时候不在家?我只是想知道这些。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第三间。
伊文的耳朵动了一下。
麦克雷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性温和,但底下藏着一丝叹息。
“先生,女士,您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中年,嗓音低沉,带着一种上流社会特有的把每个元音都咬得很圆的腔调。
“不是不相信。是她太古怪了。”
“她已经二十多岁了。没有学习任何淑女应有的礼仪和才艺。对我们安排的婚姻无比抵触。”
“她甚至宁可不要我们的生活费,也要搬出去住。”
“宁可在那个破图书馆里领着一份饿不死人的薪水受苦,也不想成为一名体面的贵族太太。”
一个女人的声音紧跟着补上来。年纪应该和男人相仿,语气里带着焦虑和愤怒。
“先生,如果仅仅是这样,那我们还勉强可以接受。”
“但我们的希尔,她每天晚上都神神秘秘地跑出去。有几次被同事撞见,说她戴着白色的假发,打扮得花枝招展,就好像一个站街的女子一样!”
“一个待嫁小姐,每天晚上一个人出去!还带着假发!上帝在上!”
“我们希望她能洁身自好。不要让阿道夫家族蒙羞。”
“我们希望您帮我们调查清楚,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们可以每天给您四美元的调查费用。”
麦克雷的声音平静地回应。
“那好吧。这不是一个容易的活。还请先交二十美元押金。”
伊文靠在墙上,闭着的眼睛底下,那双眼珠转了两圈。
“没想到。”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
“好师姐平日里英姿飒爽,大大咧咧,没想到家里的事情这么乱套。”
白色假发。那是希尔猎魔人形态下的银发。
她的父母把超凡者的战斗形态,当成了女儿在外面鬼混的证据。
她的父母显然对她的猎魔人身份一无所知。
“既然让我撞见了,正好一会儿去找师姐联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