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动一下腰部,让自己舒服一些。
“对方带了几个仆从。”
“那几个仆从皮肤硬得离谱。一拳打上去好像是在打铁人。”
“不怕死。也没有痛觉。”
“几个家伙之间动作配合得严丝合缝,猎魔视野只是看到了他们有一股黄色的气息。”
他叹息一声:“几个人非常灵活,攻击动作时远时近。”
“这种打法相当克制我。”
听完查理德这一连串描述,伊文的脑子里头几乎是立刻蹦出来一个名字。
治愈教会,那一手铜化的特性。
“师兄。”他压低嗓音。
“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人?”
查理德沉默了几秒。
那张被夜色与灯光切成两半的脸上,能看得出来他在思考很多东西,最后他只是叹息一声。
“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伊文没接话。
他直接伸手,嘶啦一声把查理德胸前那一块已经被血浆糊得发硬的旧粗呢衫撕开。
露出来的,是一片青紫与暗红交错的胸膛。
“师兄。”
他抬起眼,神色比平日阳光搞怪的笑脸要稳得多。
“你这副样子被我看见了,我就不可能放手不管。”
“你这么瞒着我,反倒会害了我,因为我不知道敌人是谁,到时候被人在背后摸过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指尖隔着两道伤口边缘的皮肉按了下去。
“发麻吗?”
查理德嗯了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四周已经……没什么知觉了。”
他闭了闭眼,撑着床沿喘了口气,紧接着把声音压得极低。
“好吧。”
“你在纽黑文那一夜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你也算是过来人了。”
“我猜你应该已经接到阿米蒂奇博士那一条调查任务了。”
伊文点头。
“嗯。关于一种新型神秘病毒。”
查理德点头。
“对。”
“袭击我的那拨人,顶着的是治愈教会那一身行头与手段。”
“但根据我对那些念经的家伙的了解,他们要真想干这种事,根本不必鬼鬼祟祟。”
“他们如今更多出现在城外的矿山,和萨普矿业集团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