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的动机。
如此情况下,伊文借着这条线,就能顺势把所有罪名一股脑地往奥尔科特身上塞。
反正死人不会说话。
因为在过来之前,阿米蒂奇博士悄悄和他说了一下黄金路线的内斗。
并告诉他如果能把这件事闹大的话,伊文或许可以赢得法官派系的好感。
和他们打好交道,以后不管是救人还是调查事情,都方便许多。
于是伊文就直接借着卡普对奥尔科特的厌恶,免费帮奥尔科特按了一个准备袭击艾尔汀的动机。
“艾伯特,我的好大哥。”
伊文压低头,借着抹眼泪的动作把那点笑意彻底咽下去。
“你死得真好啊。”
后续的时间是漫长的,超凡层面走完了,世俗层面还要走。
笔录、签字、按手印。换一个房间,换一位调查员,再来一遍。
走廊里的电灯把每一张脸都照得有些蜡黄。
铜壳壁钟的指针慢吞吞地从十二点爬到一点,又从两点爬到三点。
等所有流程走完,纽黑文警局门口的鹅卵石路面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两辆奢华汽车停在台阶下,车头大灯切开十一月底的寒夜。
卡普亲自坐进了驾驶位,伊文被安排在副驾驶。
后排是艾尔汀和维克多夫人。
第二辆车里,杰克开车,另外两位保镖陪着赫斯特家族在纽黑文的私人律师,纽特先生。
整个流程从头到尾,伊文几乎没怎么开口,闭着眼睛休息就行。
每一份重要的文件都由那位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不紧不慢的纽特律师一手处理。
伊文需要做的只是签字,按手印。
车子启动,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
卡普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从余光里瞥了伊文一眼。
“干得漂亮,阿卡姆。”
他的语气里带着那种老保镖才会有的、压在嗓子底的认可。
刚才在警局走廊上,他借着自己的人脉,提前调阅了几份相关的目击者证词。
伊文的表现,没有任何漏洞。
艾尔汀这时也开了口。
“阿卡姆同学。”
她的声音透过后座的丝绒椅背柔和地传来。
“感谢你的坚持,和……你的勇敢。”
“奥尔科特已经烦我很久了。后续,我应该可以清净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