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深沉,冷静,像深井底下的水。
她沉默地后退了半步,把自己藏进了艾尔汀身侧的阴影里。
她见过自家小姐正式的一面,让她不敢直视那一双眼睛。
卡普跨前一步,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几乎要扑倒在地的伊文。
“阿卡姆。慢慢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老保镖特有的镇定。
“发生了什么事?”
艾尔汀这时也走了过来,没有像别的小姐那样去捂嘴或者退后,只是站在伊文身前两步外的位置。
“阿卡姆。”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属于贵族小姐的、经过多年训练的安抚节奏。
“有我在。别怕。”
“和大家说说,发生了什么。”
伊文抹了一把脸。
那张沾着鼻涕和眼泪的脸抬起来的瞬间,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他从车站那次和艾伯特的偶遇开始讲。
讲那位昔日的“大哥”如何在他面前哭诉自己被压榨的两年,讲他怎么半推半就被拽出酒店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讲那个戴着脏兮兮鸭舌帽的红茶摊老头……
当来到丹尼斯掏枪、汤姆森抡起带钉刺的橡木球棒、奥尔科特从废弃厂房破窗后阴森森地走出来的那一刻。
大堂里的呼吸声乱了一拍,好几位贵族小姐捂住了嘴。手腕上挂着的珍珠手链碰着指节,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站在人群边缘的莫莱斯,那位之前一直暗中观察伊文是不是某种“小白脸”的好学生。
此刻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那群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抱着胳膊,下巴向前抬了抬。
随即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伊文身上,那张脸上的表情变得相当微妙。
“可是为什么……他们总是要针对阿卡姆呢?”
他在心里嘀咕。
“这家伙又没钱又没地位。看不顺眼揍一顿不就完了?居然还专门下了昏睡红茶……”
他眼睛骤然瞪大。
“难道说……”
他下意识地把伊文的身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这群家伙……也想得到他?”
他咽了一下口水:“这家伙就这么能吸引男人吗?”
这边艾尔汀已经接着追问下去:“他们针对你,是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