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伊文的掌心。
然后它高高地竖起了那根挂着战利品的中指,把那把仍在轻微挣扎的银钥匙递了过来。
“做的不错……”
伊文看着副脑那个嚣张的姿态,铁血魔药剥离了他的笑意。
但脑子里那一点属于“主人看见自家猫叼来老鼠”的赞许,还是冒了出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把钥匙,其质地相当奇怪。
银色,但不是银。
因为自己没晕。
入手有金属的凉意,却比同等体积的银要轻一点,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任何已知金属的微妙韧性。
似乎是感受到了伊文身上那股纯粹由杀意构成的、属于猎魔人的气息。
那把钥匙在他指间挣扎了一下,然后像是认命般彻底瘫软。
下一秒,它直接化作了一道银色液体,主动顺着伊文的掌心融了进去。
伊文神色不变,手腕一抖,那股银色液体又被他强行从皮肤底下甩了出来,重新凝结成钥匙的形状,悬在掌心上方。
“没有副作用。也没有意志侵袭。”
他在心里冰冷地核对。
“这玩意儿……应该不是逃命的载体,也不是寄生型物品。”
“是某种特殊的魔物?”
“钥匙形态的魔物吗?”
就在伊文思索的时候,老猎人那道熟悉的低语再次从他的颅腔深处响起。
“活性法器。”
那声音像是从篝火堆深处飘出来。
“一种特殊的高级法器。”
“未激活状态下,它不会对持有者造成任何主动伤害。”
“这种法器内部融合了某一种超凡特性,自身具有活化状态,但极少形成完整的自我意识。”
“它们普遍掌握着一些非常特殊的能力。”
“代价是不同程度的副作用。”
听完这段经验记忆,伊文心里彻底有了底。
“超凡传承还真方便。”
他略微思考了几秒,把那把钥匙挂在了副脑外壳一根骨刺的根部。
那把钥匙在接触到副脑的瞬间,直接融了进去。
它没有像刚才那样附着在皮肤上,而是顺着副脑那层半透明的骨壳渗透进它的内部。
最终在副脑骨骼的内壁上铺成了一层均匀薄薄的银膜。
伊文心念一动,向副脑发出指令。
回应顺畅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