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个人,就只剩了汤姆森一个。
他转身就跑,脚下那双精心擦过的牛津皮鞋却打了个滑。
伊文的身影在月光里晃了一下,像一道鬼魅,一个箭步就横在了他面前。
一只手扣住汤姆森的脖子,把这个一米八五的橄榄球员像一袋面粉一样拎了起来。
“求求……求求你!”
汤姆森那张脸涨得一阵白一阵红。
“我给你钱!我给你钱!”
“我错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招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也终于明白了那些藏在小报底版和街头传说里的东西……
居然是真的!
伊文垂下眼帘,看着他。
“你只是要死了。”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点温度。
嘎嘣!
那只黄铜大手轻轻一收。
颈椎应声而碎,鲜血从汤姆森的口、鼻、耳、眼眶里同时涌出来,溅在他自己那件深蓝色西装的领口上。
“开枪!开枪打死他!”
远处的丹尼斯彻底吓傻了。
他一边声嘶力竭地朝身边那三个手里还握着枪的同伙嘶吼,一边自己已经拔腿朝厂房大门的方向冲去。
伊文懒得让战场扩大。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
啪叽。啪叽。啪叽。
三声闷响在月光下连成一片。
三具失去脑袋的尸体软软地塌在地上。
而厂房另一头,丹尼斯已经跑到了那扇半敞着的大铁门边。
门缝外,街角煤气灯那一缕橘黄色的光从门外漏了进来,落在他的鞋尖上。
“我跑出来了!”
他咬着牙,眼眶里涌出泪水。
“光明就在眼……”
就在他抬腿要迈过那道门槛的瞬间
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
稳稳地,扣住了他的后脖颈。
“不!不!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