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的瞳孔猛地收缩,失声大叫。
伊文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那我也给你点好东西。”
铜疫从他的掌心渗出。浓缩破伤风和浓缩狂犬病的混合集群,通过皮肤接触直接灌入了蛇人的血管。
同一时间,伊文的双手以一种高效残忍的效率,把蛇人的四肢逐一扭断。
四声脆响,像是折断四根枯树枝。
蛇人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发出,伊文已经松开了手,转身朝希尔的方向跑去。
身后,那蛇人瘫倒在地上,四肢以看着就疼的角度扭曲着。
他看着那个光腚怪胎的背影越跑越远,嘴角浮起一丝狰狞的冷笑。
“蠢货。只是扭断四肢就跑了?蛇人的关节可以……”
他试图蠕动身体。
动了两下。
然后停了。
他的全身肌肉突然开始痉挛。
所有肌肉同时收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脊椎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脚后跟。
每一块肌肉都在以最大力度收缩,骨骼在肌肉的拉扯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破伤风。
紧接着,大量的汗水从他全身的毛孔里涌出来。心跳加速到了一个危险的频率,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然后一阵风吹过。
夜风。很轻。轻得连落叶都吹不动。
但蛇人的反应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棍戳了一下。他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哑惨叫。
狂犬病。
“这……这……”
他想说话,但痉挛的肌肉把他的下颌锁死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舌头被自己咬出了血。
“该死的……这是……什么毒素?”
他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是蛇人……我免疫所有毒素……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中毒?!”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那不是毒素。
那是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