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一句。然后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伊文。
“感谢你把这么关键的事情告诉我。”
伊文笑了笑。
“应该的。”
两人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有些话说到就够了,剩下的是希尔自己的事。
谈话间,两人跳上了一辆开往东区的电车。
之后伊文陪着希尔回了一趟她如今租住的公寓。
那是一栋五层高的红砖公寓楼,位于城东一片相对体面的住宅区。
大理石地板的门厅,隔音良好的实心木门,每层楼道里都装着电灯,煤气管道通到每一户,家家有独立的盥洗室和壁炉。
和这里相比,伊文住的古丁街那间破房子跟狗窝没什么区别。
伊文等在走廊里,没有进希尔的房间。
主要是希尔没让。她红着脸把门只开了一条缝,侧身挤进去的时候嘟囔了一句“家里太乱了,影响我身为师姐的形象”,然后啪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在里边一边换衣服一边说等下周末,要邀请伊文来做客,亲自给他做饭吃。
伊文靠在走廊的墙上等了十五分钟。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走出来的已经不是刚才那个穿着深棕色秋装、一脸疲惫的图书馆管理员了。
希尔换上了一身贴身的深色行动服。肩膀和前胸的位置缝着几块皮革加固片,腰间系着一条宽皮带,上面挂着几个小型的皮质口袋。
外面披着一件带兜帽的短斗篷,兜帽边缘镶着一圈深色的皮草,既保暖又能遮住面部轮廓。
从都市丽人变成了,万物皆虚,万事皆允的刺客。
她手里还提着两个布袋,一个大的装了两把剑,一个小的装了几个面罩。
当两人走出公寓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十一月底的波顿城,五点半太阳就落了山,此刻街上只剩下电气路灯投下的一团团昏黄光晕。
希尔从小布袋里掏出两块面罩。
“戴哪个?”
伊文看过去。一块遮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另一块遮嘴巴和鼻子,只露出眼睛。
他拿起那块黑色的眼罩,系在脸上。
然后他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压低嗓音,用一种刻意沙哑的腔调说了一句。
“i'batan。”
希尔掩着嘴笑了出来,肩膀抖了好几下。
“搞怪的淘气鬼!”
她把那块遮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