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追。
二打一干掉一个,已经算是赚了。
那家伙能喷毒,又能液化逃跑,追上去的风险太大。
一个月就那几个钱的薪水,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风衣上溅的那些红白相间的污渍,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两下,放弃了。
身后传来动静。
格雷转过头,就看到伊文满身灰尘、满脸蛛网地从排污管道口爬了出来,整个人狼狈得像是从垃圾堆里被人拽出来的流浪猫。
格雷嘴里那根没点燃的雪茄转了两圈,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老弟!你怎么自己爬进去了?没受伤吧?没中毒吧?”
伊文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着摆手。
“没事。我耐药性比较强。”
他看向远处地面上那具已经没了脑袋的尸体,和旁边那一片被烧焦的枯草。
“格雷大哥,刚才那两个是谁?”
格雷摇了摇头,把那根雪茄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
“不知道。突然袭击我。似乎也是奔着这魔药畸变体来的。”
他略带沉思地看了一眼那具尸体旁边散落的燧发枪残骸。
“一个失控的魔药,里头藏着什么秘密?值得他们派两个人来抢?”
他收回目光,看向伊文。
“里边情况怎么样?”
伊文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只蝙蝠的尸体,递了过去。
“我发现那东西了,追的过程中被人弄走了。但对方逃跑时被我抓住了这个。”
格雷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双白色的皮质手套,慢慢戴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蝙蝠。
他把蝙蝠翻过来,检查了一下翼膜的纹理和眼睛的颜色,认真说道。
“渴血种的信使。”他做出了判断。
“他们的血液与野生蝙蝠结合后培育出来的量产使魔。”
伊文好奇地凑过来。“他们可以通过蝙蝠直接看到东西?远程共享视野?”
格雷听了笑出了声,那颗金门牙又闪了一下。
“那怎么可能?这种廉价的量产货色,只能进行本能层面的警戒和追踪。感知到异常就往回飞,仅此而已。”
他把蝙蝠装进一只随身携带的油纸袋里,封好口。
“这种东西要是能远程共享视野,那资本家的金钱鸟怕不是要被笑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