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心中一动,心中暗道:“矿洞,尸体,金属……难道那些工厂主在用铜化的尸体挖矿?”
“好家伙,直接进入到机械时代了是吧?”
在伊文胡思乱想时,格雷转头看了佩格一眼。
“你来做笔录。”
佩格点头,走向那两个惊魂未定的青年。
格雷这边则示意柜台后的妇女打开左侧那扇门。妇女从腰间的钥匙串上摘下一把,咔哒一声打开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长廊,两侧排列着一扇扇紧闭的铁门,每扇门上都挂着一块编号铜牌。
格雷带着伊文走到左侧第四扇门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锁,推门。
一间大约四十平米的房间。
四面墙壁上钉满了木质武器架,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武器。
手枪、手弩、匕首、锁链、十字架、短剑、铁棍、带刺的指虎、甚至还有几只造型古怪的、明显不属于常规军械范畴的东西。
伊文跨进门槛的下一秒,全身的汗毛齐刷刷地炸了起来。
求生本能要疯了!
银。
到处都是银。
银质的匕首、银质的子弹、银质的十字架、银质的锁链。
那种冰冷的、惨白的金属光泽从四面八方的架子上反射过来,汇聚成一种无形的压迫,像是走进一个四壁都是烧红铁板的牢笼。
他没有碰到任何一件银器。最近的一把银质匕首离他至少还有三米。
但仅仅是“看到”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让他的渴血种本能变得歇斯底里。
冷汗从额头、后颈、脊背同时渗了出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双腿有些无力。
“你怎么了?”
格雷看到伊文那张突然苍白下来的脸,和额角不断往下淌的汗珠,皱起了眉。
伊文咳了一声,用袖口擦了擦额头。
“格雷大哥,我特性之一是渴血种。”
格雷愣住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门外走廊里那扇透进来阳光的小窗,又看了看伊文。
“啊?那你怎么在阳光底下……”
“一阶段。”伊文吞了口口水,把那股从胃底翻上来的恶心压了回去。
“做好防护还能顶得住。”
格雷的表情立刻浮出了一层真切的歉意。
“抱歉!我不知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