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领头的那个咬了咬牙,拉开车门坐进去,朝反方向开走了。
马车里,格雷嗤笑了一声。
“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他翘起二郎腿,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用牙咬开封口,但没点燃,只是叼在嘴角。
“阿卡姆,流程还是要走的。回去之后我帮你录个口供,把昨晚的事情走一遍,然后交给他们存档就行。”
伊文嗯了一声,随即想起了一件事。
“好的格雷大哥。正好我这边想领一把枪,您能帮我办了吗?”
格雷叼着雪茄笑了。“当然。调查员证件带了吧?到了警局直接办。”
他顿了一下,雪茄在嘴角转了半圈,语气变得随意了几分。
“对了,一会儿还得麻烦兄弟帮个忙。”
“我们这边手上有个案子。一份魔药炼制失败后失控了,变成了某种活化的东西,钻进了下水道。”
他的表情从随意变成了一丝凝重。
“这两天已经杀了三个流浪汉。我们这边猎魔人编制不多,而且那东西的毒性不小,我们都不敢随意靠近。”
他看向伊文。
“听说你耐药性不错?”
伊文的眼睛亮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容宛如向日葵一样。
“格雷大哥您放心。其他的不好说。”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笃定。
“但凡是跟魔药沾边的案子,我伊文·阿卡姆,一定帮帮场子!”
格雷听完,一把握住伊文的手,那颗金门牙在笑容里闪闪发光。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弟弟了!”
之后马车在路面上颠簸了三十分钟,最终停在了波顿城警局的侧门前。
波顿城警局是一栋四层高的灰色花岗岩建筑,正面立着六根粗壮的多利克式立柱,门楣上方刻着一只展翅的鹰。
还没进门,伊文就已经听到了里头的动静。
普通警察扯着嗓子对嫌疑人咆哮的问话声,报案人压抑不住的哭泣声。
某个被铐在长椅上的醉汉正在用最下流的俚语嘶吼着要见自己的律师。
椅子与地面的摩擦声,打字机噼里啪啦的敲击声,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整个大厅像是一锅正在沸腾的浊汤。
格雷没有带伊文走正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