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这两天就是脸上伤口疼得没怎么睡好,您也知道前两天那场意外。”
说着,他干脆从台阶上跨下来,故意在码头那块湿漉漉的木板路上抬脚原地转了一圈,肩膀甩得也利索。
“您瞧。”
他笑了一下,那一笑还带出几分平日里被压住的精气神。
“快死的人可没有我这样的体力。”
麦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嗯”了一声。
“那就好。”
随后他扭头,把视线钉在那个叫丹的青年身上,眼睛中满是冰冷。
“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搞这种小动作。”
“就给我滚蛋。”
那青年瞬间僵在原地,整张脸由白转青。
他亲眼看着这家伙不过几分钟前还咳出血痰、整个人差点栽进运河里,怎么……怎么转眼之间就活蹦乱跳了?
他的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
送走麦克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帕克缓缓转头,想要再说一句什么……
视线扫了一圈。
栈桥旁的伊文已经悄无声息地不见了。
只有一阵海风吹过,把伊文身上味道吹散得一丝不剩。
帕克愣了片刻,捏紧自己逐渐恢复力量的拳头,心中发誓。
“伊文,你不仅救了我,更是救了我全家!”
“这份恩情,我不会忘的。”
随后,他重新把目光钉在那个叫丹的青年脸上,那一双眼睛逐渐变得冰冷且强硬。
“小子,我这几天对你应该不错吧?”
丹这边脸色一阵苍白地后退一步:“帕克大哥,误会,都是误会。”
帕克露出一个渗人的冷笑:“既然是误会,那接下来咱们好好合作啊!!”
他帕克在波顿城这一片码头讨生活那么多年,能坐稳布莱斯运输公司这一份工头的椅子,靠的可不光是肯吃苦、会扛麻袋。
……
用自己手里这一份新鲜出炉的超凡能力,把一个相熟的长辈从绝望的边缘拉回来,这种感觉让伊文非常痛快。
刚刚那瓶子里自然不是什么药,而是他冲的高浓度红糖水,正好可以给帕克补充能量。
“我以后是要做医生的人。”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
“现在会点儿医术,也不过分吧?”
哼着一支谁也听不出旋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