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视下,那五根原本修长干净的手指迅速变形、拉长,转眼变成了五条细长、灰白、布满细小须毛的根须。
树精。恶魔。渴血种。蛇人。
这一类职业,全都是从怪物种族直接归化过来的。
走这条路线,就意味着要放弃人类的形体。
那五条根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分别朝屋子的不同角落探出去,紧贴地板、墙缝、地毯纤维一寸一寸地抚过。
每抚过一处,皮尔松眼角的肌肉就微微跳动一下。
良久,他猛然睁开眼。
“没有任何黑暗瘟疫残留的迹象。”
“有过打斗痕迹,是凯里的。身体和牙齿似乎被钝器击打过,没有灵性波动,单纯的物理攻击……”
他咬着牙做出判断。
“应该有人来过,把凯里打成重伤……只能分析出这么多。”
“莉莉应该没死。否则就算是专家级的超凡者来处理那一坨烂泥,也不可能清理得这么干净。”
“屋里残留着大量的别的味道。酒、汗、腥气、一种廉价得让人头疼的劣质香水……”
他的眉头跳得越来越厉害。
“这该死的魔物,最近几天,你他妈到底是和多少男人搞过啊!”
皮尔松烦躁得想直接把那只挂在墙上的相框砸下来。
树精虽然善于感知,但前提是至少得有一条清晰的头绪。
可现在屋子里的气息完全混作一团,像一桶被搅烂的颜料,让他这个学徒位根本分不出底色如何。
他憋了半晌,最后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算了。报告上去就说……尼约格达眷属自己跑了。反正这活我也不想干了。”
随后,他抬手把那五根根须缩回掌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晚上吃什么?”
他盯着空荡荡的天花板。
“人肥,还是猪肥?”
树精职业的核心缺陷,就是如此。
他们无法摄入正常的食物,只能依靠各种植物所需要的粪肥维生。
而对那些东西,他们丝毫没有抵抗力。
属于见面就必须尝尝咸淡的程度。
……
翌日清晨。
伊文一觉睡到早上七点钟,伸了个懒腰。
“鸡你~!”
伴随着弹簧床熟悉的惨叫,伊文从床上爬起来。
那身崭新的西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