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暂时不考虑定期了。”
弗莱明笑容不变,点头道。
“那好。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着,他转身从身边那位身着深蓝色套裙的女助手手里,接过一只深红色的小漆盒,双手呈到伊文面前。
看到这只盒子的瞬间,伊文额角微微一抽,扶着额头,感觉脑袋里忽然漫起一阵轻飘飘的眩晕。
“这是我们银行回赠给大客户的纪念品。”
弗莱明的声音从那阵眩晕的远处飘过来。
“一支由本行定制、纯银打制的钢笔。”
“很受其他几位大客户的欢迎。”
伊文眨了眨眼。
虽然脑子还有点发晕,但如今已经突破8点的体质,让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把渴血种的弱银机制压了下去。
他对着那只盒子端详了半秒,把它合上,按住盖子。
随后他和弗莱明客气地告别,脚步从容地往二楼楼梯口走。
等伊文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那位一直安静站在桌边的女助手,朝弗莱明那边凑近半步,压低嗓音,话里带着一种掩不住的鄙夷与狐疑。
“经理,他住在古丁街。他从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她皱了皱鼻尖。
“不会是走私来的,或者偷的吧?”
在合众国,一个人住在哪个街区,就直接代表了他在这座城市里立得住几分体面。
古丁街三个字,在这位身穿斜纹呢套装的女助手心里,与“贫民”、“小偷”、“码头流氓”几乎是同义词。
弗莱明明显比她见多识广。
“简。”
他抬起头,眼睛从金丝镜片上方扫过去,语气沉稳老练。
“你要记住一件事。”
“我们这一行,服务的是钱,不是人。”
“只要他们愿意把钱交到我们手上,哪怕来的是一条狗,我们也得跟它一起啃骨头。”
说完,他理了理袖口,潇洒地从那扇雕花门里走了出去。
简望着经理那一身笔挺西装的背影,咬着下嘴唇,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怪不得您能做到经理这位置。”
她低声嘟哝。
“我可不想跟一条狗一起啃骨头。”
……
伊文办完业务走回到古丁街的时候,街角的煤气路灯刚刚被点上。
灯柱底下,那位戴着鸭舌帽的点灯工人正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