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着扑了上来,抡起两只蒲扇大的拳头朝伊文劈头盖脸地砸。
砰!砰!砰!
每一拳都重得能在地板上震出灰尘。
然而结果是。
他自己的指节皮肤一寸一寸地裂开,骨头一根一根地碎开,那些寄生在皮下的疣状物被砸得迸破,黄褐色的脓血溅了伊文一身。
而对面那位被他疯狂砸打的病友,连一道擦痕都没多出来。
到最后,凯里把自己的双手砸到骨折,手腕脱臼,前牙磕掉了两颗,整个人像一摊被踩烂的烂泥,瘫倒在客厅的地毯上,眼神呆滞。
如同一个最无能的丈夫。
嘎嘣!
与此同时,那女人在伊文那一份爱意满满的拥抱下,肋骨、胸骨、脊椎,被一根接着一根、清清楚楚地压成了碎片。
整个人像一只被孩子玩腻了的布娃娃,软塌塌地搭在伊文的臂弯里,金色的麻花辫从肩上滑下来,垂在地板上。
伊文眨了眨眼。
魅惑余下的那点欲火渐渐从脑子里散去,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具几乎被自己捏碎的身体,叹了一口气。
“你啊!”
他摇了摇头,语气近乎遗憾。
“也太不禁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