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一点一点地侵蚀。”
“所以她需要自己的血脉作为祭品,来维持对自身意志的掌握。”
“说白了。”
他抬起茶杯:“每当她快忘记自己是谁的时候,就吃点自己的后代,给自己提提神。”
伊文听到这里,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您这描述还挺接地气。”
阿米蒂奇没理他,伸出一根手指。
“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让她觉得你臭,觉得你没用。”
“觉得吃了你不仅不能补益自己,反而会害了自己。”
听到这一句的瞬间。
伊文那张原本还挂着苦瓜表情的脸,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起来。
而且越翘越高,越翘越放肆。
“博士。”
他的声音里压着兴奋。
“就这么简单吗?”
阿米蒂奇看着面前这家伙那副阳光灿烂、明显又开始往奇怪方向发散的笑脸,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不简单。”
老先生叹了口气。
“她通过自身血脉的纯净度,来纠正自己的偏差。”
“所以你需要做的,是让你的血液变得驳杂、混乱。”
他抬起头,神情认真:“最好里面能复数超凡特性。”
“越混乱越好。”
伊文猛地把双手捂在嘴上,强行把那一直往上翘的嘴角按了下去。
肩膀微微抖动,下颌肌肉鼓起又松开。
“你怎么了?”
阿米蒂奇皱眉。
伊文咳嗽了一声,红着耳朵。
“没事。”
“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
阿米蒂奇看着这位已经经常神经线短路的年轻人,没有再追问。
“好在你已经是猎魔人了。”
老先生重新拿起钢笔。
“可以通过魔药,慢慢改变自身的血液成分。”
“你在贤者大学念书,对吧?”
伊文憋着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对。”
他知道这种神态在长辈面前不太礼貌。但他实在憋不住。
阿米蒂奇沉吟了几秒:“你有兴趣学习炼金术吗?”
伊文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
“学了之后,你可以自己炼制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