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蒂奇被这一句问得叹了口气。
“你这还真是一步到位啊。”
他放下茶杯,示意伊文坐稳,然后压低了声音。
“你有这身本事,固然是好事。但尽量不要去招惹同行。”
“身为调查员,人脉很重要。在面对那些真正恐怖的存在时,一个人的力量是非常渺小的。”
“很多法阵、祭祀、仪式,都需要好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同时操作。”
“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关系网搞得太僵。”
伊文笑着点头:“我知道,博士。我说的是奥尔科特那种。”
阿米蒂奇听完,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那还用说?直接弄死。”
聊完钱,伊文话锋一转,把昨晚自己在酒店盥洗室的那一通发现,简短地说了一遍。
阿米蒂奇听完,神色一点都不意外。
“我知道。”
老先生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
“是从印斯茅斯过来的大衮密教成员。和本地几位工厂主,做一笔交易。”
伊文的眼睛微微瞪大:“这……这么明目张胆?”
阿米蒂奇耸了耸肩:“这一支深潜者很老实。而且很有钱。”
他停顿了一下。
“我曾经想过插手。”
他的语气里慢慢渗出一丝难得的、属于这位老先生的疲惫和无力。
“碰了一鼻子的灰。”
他端起茶杯,望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
“我当年连外神都驱逐过。那次却搞不定这一群信仰旧神的小鱼人。”
伊文点了点头。
可下一秒……
“等等,我似乎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随后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博士,博士,等一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好奇与亢奋。
“您和……外神,打过交道?”
阿米蒂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说漏了嘴。
老先生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按了按鼻梁,叹了口气。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昨晚一夜之间清掉了通神学会一整支学徒小队的年轻人,再加上他那种异常开朗的精神状态,老先生最终还是没打算当谜语人。
“嗯。”
他端起桌上那只青花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
“这也是查理德和希尔,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