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
那位昨天还在t型车后排和伊文炫耀的金发保镖,此刻脸色相当难看。
他几步走到卡普面前,压低了声音。
“大哥。”
他咽了一下口水。
“有点不对劲。”
卡普扭头看他。
“刚刚纽黑文的警察来酒店转了一趟,还有几个灰大衣的警探。”
杰克的语气压得更低。
“我顺势打听了一下奥尔科特那边的人……十几个人,全都没回来。”
卡普的眉头猛地一沉。
“还有……”
杰克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按照前台那边的目击者说……今天傍晚,阿卡姆是被一个家伙带出酒店的。”
“那家伙叫……艾伯特·特鲁斯。是丹尼斯身边的跟班。”
卡普的脸色在那一秒钟之内沉到了底。
他在赫斯特家做了二十四年的保镖,依靠家族带资源,他掌握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和线人。
奥尔科特和凤凰兄弟会在这座城市里干过什么肮脏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
不止知道。
他甚至记得几个被那群家伙玩弄之后,在绝望里跳楼、跳河、在自家衣柜里上吊的女孩名字。
“肮脏龌龊的小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八个字,那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了多年的、压在胸腔深处的厌恶。
也就在这一秒,走廊另一端那扇通往贵族小姐住房区的橡木大门方向,传来了一阵骚乱。
卡普和杰克同时转头,看到那扇大门被人猛地推开,四五个年轻女孩从门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她们的妆容凌乱,眼线被泪水冲花,头发歪歪斜斜地垂着,身上的衣服明显是匆忙穿上的,扣子有些系错了位置,蕾丝边有的还压在衣领里没有翻出来。
每一双眼睛里都带着同一种东西。
茫然。恐惧。
和某种被人从噩梦里硬生生拽出来的、惊魂未定的清醒。
“我为什么会在这?”
第一个女孩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颤抖。
“该死的奥尔科特玷污了我!”
第二个女孩捂着自己的胳膊,红着眼眶嘶吼。
“他还强迫我们和那下贱的艾伯特发生关系!!”
“奥尔科特!你该下地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