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魔药带给伊文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强壮。
那铜化的右拳更是带着一种致命精密与迅疾。
那一拳从下而上贯穿了奥尔科特的右上臂,骨骼、肌纤维、血管,被这一拳全部碾成碎块。
整条手臂从肩膀位置脱落,飞了出去。
紧接着奥尔科特的另一条手臂从侧面挥来。
伊文的左手五指并拢成刀,那五根早已铜化、锋利如手术刀的指甲从下而上一记斜挑。
噗嗤一声,那条粗如成人腰围的手臂,被这五根手指像切熟透的茄子一样切了下来。
“啊!”
奥尔科特那张人脸上爆发出一声真正意义上不加修饰的惨叫。
那种惨叫里带着一种长在镀金人生里的脆弱与崩溃。
属于一个从未体验过真正挫折与苦难的家族继承人,被铜爪剖开血肉时的本能尖嚎。
剩下的两只手臂和那条仅存的触手发了疯一样朝伊文猛攻。
此时的伊文已经懒得再防了。
铁血魔药剥离了恐惧、犹豫。
自然也剥离了人类关于“害怕被打中”,“怕疼”的本能反应。
他任凭那些拳头和触手砸在自己身上。
每一记落下,多数打在了铜化的区域,只留下浅浅的凹痕。
其余打在肉体上伤口,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放弃防御换来的,是疯狂的进攻!
铜化的利爪一记一记地撕开奥尔科特那具血肉机甲。
胸腔、腹腔、颈侧……
每一次撕扯都带出一团惨红色的肉糜,喷溅在那片本来就已经被血泊浸透的木地板上。
“不!”
奥尔科特那十颗脑袋同时尖叫。
“不!”
“该死的!”
“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
“为什么我用欲望融合所打造的血肉盔甲会被你这种下三滥的猎魔人撕开?!”
“这是十倍人类肉体的强度!!”
“该死的下三滥!”
“我居然被一个学徒都都不是的下三滥猎魔人逼到如此境地!!”
刚才还胜券在握的血肉巨人,此刻那张属于人类的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屈辱和……
惊恐!
月光从厂房屋顶的破洞洒下来,把伊文那张被血雾笼罩的脸照得发亮。
银白发丝,金色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