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
陈店长的电话打到了当地佛波勒那里之后,在不到三分钟内就启动了应急响应机制。
佛波勒的人通过手机信号三角定位,迅速且准确锁定了汤姆所在小巷区域,并调派了最近的巡逻车和救护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当佛波勒冲进这个巷子时,地上的汤姆已经生命垂危,但还吊著一口气。
而一同赶来的救护人员立刻进行现场急救,加压包扎腹部伤口,建立静脉通道输液,上氧气面罩。
他们动作专业迅速,将汤姆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
警灯闪烁,警笛长鸣,在最前头开道,救护车一路风驰电掣般驶向最近的创伤中心—一克利夫兰医学中心。
这是该地区医疗资源最好的医院之一。
躲在阴影里的三个流浪汉,看著这一切发生,面面相觑。
「那家伙————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佛波勒来得这么快,救护车直接送创伤中心,应该是什么大人物,反正不是一般人。」
这会儿,他们暗自庆幸没有上前。
如果躺在地上的汤姆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卡拉米,他们真不怕;但如若是一位大人物那就不一样了,他们是真怕,因为那是真的会小命不保。
显然,此刻在这三个流浪汉的眼里,已然笃定汤姆是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光是当地佛波勒到现场的速度,就这出奇之高的效率便可窥一斑而见全豹,如果是个普通底层人,哪有这样的待遇?。
汤姆在手术室里度过了四个小时。
三处刀伤,其中一处刺穿了小肠,另一处伤及肝叶边缘,第三处比较浅。
失血量接近40,已经出现失血性休克。
医院动用了最好的外科团队,进行了肠修补和肝部分缝合手术,输了1600毫升的血。
万幸手术成功,但是汤姆仍未脱离危险,被送进icu观察。
这一切,汤姆浑然不知,他还在昏迷当中。
他在icu躺了三天。
第三天下午,汤姆的意识才逐渐恢复。
首先是模糊的声音,监护仪的滴滴声,呼吸机的节奏声,护士的低语。
然后是模糊的光感,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
最后是身体的感知,无处不在的疼痛,喉咙里插管的异物感,腹部的沉重和束缚感。
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