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的阴谋,他们的底层会对此深信不疑。
退一步讲,即便有清醒的人无法被愚昧蒙蔽,也改变不了他们所处的黑暗丛林法则环境。
因为这些人即便清醒不受蒙蔽,但他们都是这套系统机制下被制造出来的极端精致自私利己的怪胎产物,是不可能有救苍生于水火的念头。
非但不会有这种念头,还会想尽办法阻止更多的人来抢占资源。
即便再退一万步讲,他既清醒不受蒙蔽又无法自救,也改变不了这一切,只能祈求东方能把小行星拦截下来。
此刻的孟秋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他们难道就不会反抗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会的。」陆安仿佛读到了她的思绪,并且直接给出了笃定回答:「他们是维哆利亚时代在基因层面和文明层面双重严选」的产物,骨子里就不具备这种底色。」
这是有先例的,早在14世纪,带英出现历史上的首次起义,瓦特泰勒带领他的十万义军,最后把刀架在了国王的脖子上,终极诉求竟然只是求著国王别再多收那几便士的税钱。
这简直就是人类史上空前的奇观。
都已经把刀架在了国王的脖子上了,居然不是原地取而代之,这在东方人眼里是无论怎么看都三观碎了一地。
当时带英的国王都快吓得魂飞魄散了,结果一听这帮人只想求他减税。
然后国王假装答应,更离谱的是,他们还就信了。
结局是英王把带头的瓦特泰勒给剁了,然后就这样没然后了,税也没减成。
这就是经典的昂撒式反抗。
古来就如此,何况今时今日,北镁的财团姥爷们疯狂「打补丁」,从上个世纪开始就已经被系统性的剥夺了集体抗争的意识和能力。
原子化的个体、碎片化的社区分割、财团控制的媒体、快乐教育塑造的认知局限————
所有这一切,被构筑成了一道无形的墙,真的反不了一点。
末了,陆安缓缓说道:「只能说他们的认知思维与文化基因底色,配得上他们的苦难,还是那句话,我们可以对他们的底层众生的悲惨命运抱有同情,但不可因此圣母心,那不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更不是我们造成的。」
孟秋颜点点头,悠悠轻叹:「说的也是,万般皆苦,唯有自渡。」
时间来到11月中旬。
陆安在著手推进自己手里头的一系列计划事宜的同时,国家层面也著手解决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