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被花花世界迷了眼,还是自己多带带,让他们长长见识。
这样不至于去了外面一副猪哥样子,店里的陆婉婷都快把他们迷的走不动道了。
“四个六!”
“八个六!”
“开!我就不信有八个六。”
“输了,喝酒喝酒!”
“癫喔,你居然六个1。”
“哈哈!”陈芝虎略微有些得意,这边可是王炸,一可以当任何数字。
舞台中央声音震耳欲聋,男男女女疯狂摇摆着,这里面有工人也有白领。
这个社会穷的是真穷,一个月赚三五百块的大有人在,劳动力在工地也就千把块一个月。
但富的也是真富,做生意只要找对路子,两趟下来房子车子票子就都有了。
三个男人玩着骰子,身边的女人娇笑着被占便宜,却丝毫不在意。
夜总会里装清高真的会被老板种地里的。
玩尽兴了,陈芝虎和做灯具的夏老板熟悉了。
他是做酒店装修生意的,主要是做高档灯具为主,厂子在佛山那边。
得知陈芝虎的师傅是禅城宾馆的前任总厨一个劲儿的恭维。
“怪不得陈师傅能在南海国宾当总厨呢。”
“禅城宾馆我去年吃过一次饭,还是整个行业被上面约谈,一边吃饭一遍训我们,捐了30万才脱身的。”
这个年代整治商人的手段也厉害,他那三十万要不掏说不定就得在包厢过夜了。
“哈哈,你这是撞到枪口上了吧,我记得去年夏天的时候巡查组入驻了。”
“好歹去吃了一顿饭,30万花的不亏。”夏老板自嘲一句。
禅城宾馆是机关招待宾馆,是大“老板”门吃饭的地方,除了国际友人就是巨富豪商,正常情况下他们小老板是进不去的。
“马上我师傅要到我店里指导工作,回头你来我店里吃也一样,不用花三十万的。”他笑着说道:“到时候给你打八折。”
“好说,南海国宾的大名我们酒店行业可是如雷贯耳。”夏老板豪爽的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