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老公在你那住的话记得把衣服都准备好,他的常服我今天出门带一套,中午记得来我这拿。”
“喔。”为啥虎哥不主动啊,难搞,她悄咪往上挪了一点。
陈芝虎就这样看着她不为所动。
“不用帮他买睡衣,有内裤就行,买好点儿的。”
“行了,就这样,中午再和你算账。”
谭雯长舒一口气,终于挂断电话了。
“去拿个东西。”陈芝虎把人抱在怀里,从背后亲了她脖子一下。
“不要,我就玩一会。”
“不准任性啊,万一怀孕了看你怎么办?”
她突然扭过头,用带着水雾的眼睛看着男人,“虎哥,我真要怀了你的孩子就偷摸生下来,然后你先帮我养着好不好?”
她知道自己不爱这个男人,但她又明白自己喜欢这个男人,前者是爱情,没有,后者是荷尔蒙的色欲和慕强的结合。
她就是想让这个男人睡,毫无隔阂的享受着那种深入骨髓的悸动。
“唔!”闷哼一声,她深吸一口气。
“你别后悔就行。”他拿起电话继续拨号,“我再打个电话。”
“嗯嗯,虎哥交给我了。”
昨晚虎哥喝多了,她可是好好享受了一把主动的快乐。
当然,也因为喝多了的原因陈芝虎也没有享受到“快乐”,只是充当了工具人,要不然也不会大早上的来一下。
“喂,是我,陈芝虎。”
“陈师傅你好,不知道你这两天有没有空,请你吃个饭,顺便把海角皇宫的订单提成结算一下。”景德镇瓷器老板客气的说道。
“呵呵,我都差点忘了。”他拍了拍脑门,当初介绍出去也没指望拿返点来着。
“吃饭就算了,我下午去你店里看看,炒菜碟又要换一批。”
拿别人家店里的返点他是心安理得,自己拿的是信息费,没有自己在中间,别人买不到心仪的盘子,老板也找不到订单。
挂断电话,又拨了个出去,这个是香港裕记的烧腊大师傅,邀请他去香港尝尝正宗的深井烧鹅。
裕记的烧鹅在香港出名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货是从清远发过去的黑鬃鹅。
当然,只能说在香港还算不错,烧鹅比普通的冰鲜鹅要好一点,但放到珠三角肯定不够看。
不是人家手艺不行,真就是食材的问题。
香港没回归之前,裕记再牛逼也得是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