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事儿,晚上吃个饭的功夫居然连续接到两个电话,还都以为他要离职了。
难道汪总觉得心里不爽,放消息出去来试探他的态度,不然怎么都是本地老板来联系?
甚至连那个凤凰茶庄的于老板电话都打来了,这个可是汪家的对头。
虽然说他们开不出仨瓜俩枣,但一个个都透露着给利润分红,说话的口气都大的很。
能传这么快肯定是汪总透露出去的,总不至于他自己跟人讲吧。
“阿虎,你降工资了?”周建国关心的问道。
“嗯,另外两个大股东觉得我工资太高了,让汪总给我降了两个点,不过汪总想让阿生帮我代领燕鲍翅间的分红补回去,让我拒绝了。”他把早上的事仔细讲了一下。
不管师父还是师兄都是自己人,他也愿意把事儿讲出来让他们分析一下。
“汪华应该没这么小气,汪家父子讲江湖义气,做不出来这么小家子气的事。”周建国的分析一针见血。
人家都愿意补偿工资了,说明对陈芝虎依旧很看重,只是给两个大股东一个面子写了个合同罢了。
“阿虎,你要同时当两家店的总厨还是欠考虑了,你这么做汪总心里肯定不舒服。”
“对啊,哪有找两个东家的。”黄永华也觉得不妥。
在他的传统思维里,厨子地位再高也是给人打工的,人家老板都这么看重了,肯定要尽心尽意给人家干活儿的。
“师父,师兄,现在南海国宾差不多做到顶了,接下来没什么做的。”陈芝虎拿出香烟撒了一圈,自己也点上。
“我现在不是以个人的身份去承包厨房,而是以餐饮管理公司的名义去合作。”
“帮人家提高菜肴质量和服务,不是那种传统的雇工关系。”
这种新模式哪怕三十年后这么做的人也很少。
因为当老板的不愿意自己员工和自己“平起平坐”,包括汪总也一样,陈芝虎从帮人家做咸心鲍那一刻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这次改合同虽然给补偿,但也有敲打的意思,陈芝虎这样的老叼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你这样能行吗?”黄永华有些疑虑。
自家这个关门弟子想法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好好的禅城宾馆编制不要非得来鹏城混出个人样。
现在好不容易混出来了,又要找两个东家。
“老人家说过,思想更解放一些,要走自己的路。”他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