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黄酒入口柔,度数低,晚上喝点儿暖暖身子没问题的。
“明年清明过后我还得去一趟云南,看能不能搞点生鲜苁蓉之类的。”
“不是说去华东吗?”阿伯有些错愕。
“都跑跑啊,两家店运转正常我这个总厨就没必要天天呆店里了,把高端食材供应链捋一捋吧。”
“行,到时候给你配俩最能打的。”他对陈芝虎是二十四个放心。
相处四个多月,他对陈芝虎的信任甚至比儿媳妇都高。
儿媳妇去给孙孙买玩具还找他报了一万块呢。
“对了阿伯,汪总最近和徐总他们炒股的事儿您知道吗?”想到汪总最近有些春风得意,他便给汪伯提了个醒。
和汪总继续讲有点不识抬举,还是和汪伯说吧。
“我知道,那伙子人我让人查过,除了两个北方佬都是有本事的。”阿伯抬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有想法跟着赚钱?”
这小子骨子里透着一股沉稳,难道也被快钱迷住了眼?
陈芝虎摇了摇头,“我不炒股,就是跟您讲讲,我觉得那个金少天天吹牛逼不像是办大事的人。”
举起酒杯,两人又干了一口,陈芝虎抓了两颗花生米塞到嘴里。
“我知道。”
“你知道?”他惊奇的瞪大眼睛,“汪总可是拿300万去投资,而且按照炒股的尿性,说不定还得加仓什么的,就像赌博一样。”
“阿华现在春风得意,我劝也没用。”阿伯无奈的说道,“先让他试试吧,真要亏个几百上千万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店在就能赚回来。”
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通透了。
甚至连徐总他们做局骗钱都考虑过,只要他把南海国宾牢牢抓在手,这些都不是大问题。
真要去劝儿子让他老实一点,说不定父子俩还会吵架,家里一地鸡毛还影响酒楼运转。
所以他索性不管,每天待在店里把采购、财务、安保盯好了。
厨房还有陈芝虎,两个定海神针在南海国宾就不会出问题,每天只要开业就是十几万进账呢。
他把这些仔细解释之后又举起酒杯,两人碰了一杯。
“你小子别因为女人跟他生气就行,阿卿看样子是冲着钱来的,阿华想玩就玩了,你家里几个女人不够就在店里服务员挑。”
“我生什么气,澜澜和蓉蓉都怀孕了,马上都当爹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