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也搞个大酒楼怎么样?”
“你能拿出来多少?”烫了一筷子牛肉,嫩哦,入口嚼吧嚼吧就入肚了。
“刚买了奔驰,大概能拿两百万出来吧。”
李冉冉虽然早就知道小陈师兄有钱,此时却也被吓傻了。
200万,她打一辈子工也挣不到。
“不够我发挥的。”陈芝虎摇了摇头。
高档酒楼不是嘴上说的,从地砖到餐具都要买好的,包厢装修一万块一平都够呛。
现在的南海国宾也差点意思,他的手艺太高端了。
“要不合计一下,过两年我找几个人合伙搞个大的,你来当总厨?”
陈芝虎琢磨了一下,发现还算有搞头。
“到时候再说吧,我做的东西太费钱,除非几个股东都能信得过我,而且我还得拿技术股。”这是他的心里话。
他来南海国宾一个月时间花钱跟流水一样,汪总都是咬牙跟上他的节奏的。
如果和其他人合作,肯定要有话语权才行。
“那我当你答应了啊。”周建国呵呵一笑,又敬了他一杯。
“我今天和师傅打电话的时候他可是狠狠夸了你一次,白鳝去骨都会了。”
“哈哈,不止白鳝去骨,黄鳝我都会。”陈芝虎摸出中华递了一根过去,自己也点上。
深吸一口香烟缓缓吐出,舒坦。
“乳鸽去骨怎么样?两分钟以内一只能不做到?”周建国饶有兴趣的问道。
“够呛,不过练练应该行。”
“那你多练练,过年我们联手坑二师兄一次,那个叼毛嘴太臭了。”
“怎么说?”听到要坑二师兄陈芝虎也来劲了。
“他不是最擅长拆骨吗,你和他打赌拆乳鸽,我来拱火,输了的负责烧菜。”
“哈哈,这个好,回头我就练起来。”陈芝虎眼睛一亮。
每年聚会烧菜是最麻烦的,一个个都是大师傅,烧差了一道菜都会丢脸。
厨房的主厨谁都不想当。
如果把二师兄坑过去,到时候他们能好好挑毛病。
另一边,温澜家里。
“澜澜,你那个对象怎么想着要到家吃饭?你们才认识多久啊。”温母在房间走来走去,心里有点想骂人。
怎么这么快就要上门了?
但女儿好不容易找到个想结婚的,让她很头大。
“那拒绝吗?”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