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厚厚一叠港纸,阿青别提多兴奋了。
“窝草,这个月就算工资啊?他不是要去南海国宾上班吗?”翻看了一下合约,小白心里酸溜溜的,好羡慕啊。
他其实想说他也能来香港的,不过考虑到自己燕鲍翅的功力不够就没开口了。
“算啊,这叫培训期。”阿青喜滋滋的数着钱,发财了。
他意气风发的说道,“阿虎,过年师傅骂你我帮你一起扛。”
挨骂没事,都被师傅骂十几年了,不差年底那一会儿,只要能赚钱就行。
这三万他可以揣兜里不说,接下来每个月还能拿两万,美滋滋!
“哈哈,你别得意忘形,先想好明天怎么说吧,我是无所谓的。”陈芝虎嘿嘿一笑,他是最小的师弟,真挨骂又不少块肉,他缺人的时候照样还得给他送人。
唔,自从他承包南海国宾,大师兄送了两个徒弟过来,伍师兄送了一个头炮老廖,用的非常顺手。
谢师兄送了小白,大还有周师兄送了亲儿子帮他。
一圈算下来,除了二师兄还有好几个没薅羊毛呢。
回头缺人再去要,自家的师侄用的才顺手。
吃饱喝足,三人一起又去海鲜舫的厨房溜达,反正这会儿肯定赶不上晚上的班了。
不过在门口几人看了一圈还是没进去。
太挤了。
香港寸土寸金,厨房的空间肯定一而再再而三的压缩。
过道除了推车以外,错开一个身位都难。
南海国宾的厨房可是宽敞许多,走廊都是两米五宽的。
“以后我就在这边上班吗?”阿青乐呵的说道。
空间平仄没事儿,能赚钱就好。
“你应该是去敦煌酒楼上班,不过肯定要供应旗下其他店铺的咸心鲍,任务还是有点重的。”
“哈哈,只要按时发工资就行。”摸了摸兜里的三万港纸,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行了,我们回去吧,你今天跟我车回鹏城还是做大巴?”
“先去鹏城,晚上去周师叔家吃饭睡觉。”自己师叔在这儿,哪里要连夜赶回去的。
先把阿青送到周师叔那边,随后他先回一趟酒楼报喜,这会儿才八点呢。
捧着奖杯踏入大门,正好汪总在送客人离开,看到他怀里的东西眼睛一亮。
“夺冠了?”
今天晚上他有客人要招待,不然早就打电话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