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医院开。
路很短,十几分钟的车程,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林婉看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捏着安全带。
沈凌清的病房在圣德医院住院部七楼,门口守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他们认得李天策,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林婉,没有拦人,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病房里很安静。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斜着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
沈凌清半靠在病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没怎么动过的粥,旁边摆着几瓶药。
她穿着淡蓝色的病号服,脸色还是很苍白,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窝陷得比以前深。
但她看到李天策和林婉一起走进来的时候,眼神还是亮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
李天策没有寒暄。
他拉了一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看着沈凌清。
「我想问你一件事。「
沈凌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她看出了什么,这个男人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少了一些客套,多了一些沉。
「你问。「
「当年你帮李月辉牵线沈家物流的时候,是谁让你做的?「
沈凌清愣了一下。
她回忆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来:「是一个管事,叫郑伯安,他是沈鹤年的心腹,沈家所有对外业务都是他在对接。」
「当时沈鹤年说要开拓新业务,需要找一家可靠的物流合作伙伴,郑伯安拿了几个备选名单,问我月辉集团能不能做。」
「他让我去和李月辉谈,说是沈鹤年的意思。「
「你当时觉得正常?「
「正常啊。「沈凌清的表情很坦然,「郑伯安在沈家做了十几年,所有对外事务都是他在协调。」
「沈鹤年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很多事情都交给郑伯安在打理。」
「我去找李月辉谈合作,也只是一项工作而已。「
「郑伯安这个人,后来你见过吗?「
沈凌清摇头。
「沈鹤年病逝之后,郑伯安就消失了。」
「我也找过他几次,因为有些帐目还有遗留问题需要对接,但怎么也联系不上。」
「后来我让人去查过,这个人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没有档案,没有户籍,没有亲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