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自己都是充当保镖,保护林婉的安全。
唯一一次在这栋房子的主卧里睡觉。
躺在那张巨大的真皮大床上,盖着属于林婉的冰丝被。
空气里全是林婉身上那种标志性的冷香。
那一天,他睡的跟猪一样。
越野车在山顶别墅的门前停稳。
李天策熄火,推开车门走下来。
滨海的天空依旧阴沉,空气里带着湿漉漉的寒意。
他走到正门口,伸手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
大厅里很安静,光线有些昏暗。
李天策反手关上门,双脚踩在玄关的羊毛地垫上。
他刚弯下腰准备脱掉脚上那双沾满泥沙的军靴,动作却微微一顿。
大厅中央的沙发旁。
林婉已经换下了在码头时的那件黑色高定丝绸长裙。
此时的她,穿着一件极具居家感的纯黑色棉质宽松长裙。
原本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彻底披散开来,如黑色的瀑布般垂在单薄的肩膀两侧。
光线打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
没有了在外的女王气场,此时的林婉,透着一股极度干净、甚至有些禁欲的冷清。
但在这冷清之中,又因为那头散落的长发,破天荒地多了一丝属于妻子的温柔与居家感。
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正静静地看着刚进门的李天策。
李天策收回视线,将换下来的脏军靴整齐地摆在门边。
他伸手解开风衣的纽扣,将那件被海风和泥水浸透的黑色风衣脱了下来。
就在他准备把湿漉漉的外套挂到衣帽架上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解鞋带的玄关矮凳旁。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好了一套崭新的、洗得极干净的灰色棉质家居服。
旁边,还放着一双男士软底拖鞋。
李天策看着那套家居服,衣服上还带着淡淡的阳光和柔顺剂的味道。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嗡声。
李天策和林婉。
两个领了结婚证的夫妻。
此时此刻,在这个巨大的、属于他们的空间里,陷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独处状态。
最早他们的领证,还是在那晚李月辉喝了点酒,借着身体原因,激怒了林婉。
林婉拉着李天策的手去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