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云山闭死关三十年,出关之日,听闻大夏出了个屠神灭佛的年轻怪物。」
「楚天南说你重伤垂死,老夫不信。」
那个苍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活了上百年的阴毒与残忍。
「老夫今天,特地来替楚老板称一称,你这位大夏战神,心脉里到底还剩下几斤几两的血!」
随着这句话落下。
周围的重力场和空气密度,再次翻倍狂飙!
李天策身上的黑色风衣被无形的压力死死贴在皮肤上,骨骼发出极其轻微的抗议声。
这是一场阳谋,一场极其狠毒的试探。
云山老怪物根本没有露面,他就是算准了李天策在辰国受了重伤。
这种全方位的「势」之挤压,最考验的就是武者的五脏六腑和心脉本源。
如果李天策没有受伤,他大可直接爆发出天人境的罡气,将这方领域撑破。
但现在,李天策的经脉断了三成,心口处还封印着辰国老怪物的死气。
如果李天策强行运转传统罡气去对抗,极度脆弱的经脉瞬间就会崩盘,心口的死气会立刻反噬。
他会当场喷血,暴露重伤垂死的事实。
如果他不抵抗,这股恐怖的重压,会直接把他的内脏碾成肉泥。
进退维谷,死局。
躲在暗处的云山老怪物,甚至已经做好了欣赏李天策七窍流血,跪地求饶的准备。
然而。
站在重压中心的李天策,脸上的表情,甚至连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都没有。
他双手依然插在风衣口袋里。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冷笑。
「云山的老狗。」
李天策眼皮微擡,那双内敛到了极致的漆黑眸子里,没有半点惊慌。
「三十年,你算是白练了。」
话音未落。
李天策没有调动丹田内任何一丝传统的古武罡气。
他的心神直接沉入心口,在那团被封印的黑色死气中央。
那一丝犹如白金游丝般的仙灵之气,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股力量太小了,小到在浩瀚的武道罡气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但它的维度,它的质量。
却凌驾于这方天地所有的武道法则之上。
李天策引导着这一丝仙灵之气,顺着大腿经脉,一路向下。
汇聚在右脚的军靴鞋底